起骇人的肿瘤。他看见自己皮肤下浮现出树木年轮状的纹路，指尖开始木质化。
“它在……同化……”林肃云从牙缝里挤出警告，“离开……”
森灵胚胎的根须正通过暴食之口疯狂生长，墨绿色血管顺着腹腔爬上胸腔。刘雯诗当机立断切开他运动裤口袋，掏出那枚深渊魂石按在木质化的膝盖上。
紫色光纹如活蛇般窜入血管，与绿色根须展开拉锯战。林肃云的瞳孔时而变成树皮的灰褐色，时而恢复琥珀色。当两股能量在心脏位置相撞时，他咳出的血里带着嫩芽和晶屑。
“坚持住！”刘雯诗将整瓶神经抑制剂推进他颈部，“我在改写魂石的共鸣频率……”
海面突然陷入死寂。所有藤蔓停止蠕动，农夫号的鲸尾开始片片剥落。
林肃云暴喝一声，腹部裂口喷出混合着晶簇与根须的血浆。森灵胚胎滚落甲板，表面布满咬痕。
“快！”他甩出钩索缠住正在下沉的胚胎，“这是……沈冠文要的……”
当机械臂将胚胎封进冷冻舱，海面突然浮起无数气泡。
林肃云扒着围栏往下看，瞳孔猛地收缩，那些根本不是气泡，而是密密麻麻的、正在睁开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