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会是他，面露不悦之色，“你怎么在这儿。”
“路过。”男人看了姜颜一眼，冷声道：“想不到堂堂 暗枭……哦，不对，前暗枭大队长，也有如今温柔似水的一面，真是失敬了啊。”
两个人一看就不对付，姜颜也没有贸然开口，只是看向男人的目光中不知不觉地带上了一点杀气。
男人似乎感觉到了姜颜的杀气，冲她邪魅一笑，“嫂夫人是吧，我叫程与，是司律的旧相识。”
“手下败将。”
男人笑容不变，似乎也不在意手下败将这四个字，“今天过年，我不和你计较，放你一马，但是，过完了年，司律，你可要小心点，咱俩的账，也该算一算了。”
姜颜听了这话忍不住一笑，她的笑充满嘲讽意味，“司律，你从哪儿认识这么一个货色啊？”
男人脸色一变，“你。”他被一个女人瞧不起了？
“我们俩就在这儿站着呢，你想动手来啊，谁不敢打谁孙子。”
男人怒极反笑，不知道在顾忌什么，像是明知道姜颜是要故意激怒他似的，立刻道：“好好，司律，物以类聚，人以群分，怪不得你们俩是两口子呢！走着瞧。”
程与说完，大步流星地走了，像是怕他们追上来似的。
“这人谁啊，有毛病吧？”
你说他厉害吧，他都不敢动手。
你说他不厉害吧，他敢向司律叫嚣，好像很牛的样子。
“这个程与是谁呀？”
“一个精神病，别搭理他。”
精神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