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暂时紊乱ing。
燕度再次皱起眉头，到底是什么声音？他确信他听到了，内容还……那样，令人不适。
民政局今天上午只有他们这一对预约的，人到齐了不用等，直接开始走程序。
工作人员此前已经被上司警告过，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，眼观鼻鼻观心，当自己是无情的NPC就好。
最后宣读誓言环节两个人没读，草草跳过拿到两个红本本就走。
全程没有一句废话，林父想上前问投资的事却苦于没有合适的插话机会。
终于在出门的时候林父凑上去问道，“燕总，你看这个投资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就被文岩打断，“林总不必担心，投资款会在明天到账。”
林父一连说两个诶，喜笑颜开，“诶诶，好。”
看林以棠在身后木愣愣的，推她一下，“有没有点眼色，去帮忙给燕总推轮椅。”
林以棠腰闪了一下，咬牙照做。
「你个死爸东西，推什么推，没看见人家助理推着呢，你才是最没有眼力见的东西，催催催催，催命啊催。滚！再忍一天，呸，十分钟，十分钟我跟着燕度走就再也不见了拜拜了您嘞！」
又来了，又是这个声音，燕度确信，他不是幻听，他真的听到了人声。
根据内容……他回头看轮椅后的林以棠，林以棠微笑点头和他打招呼。
会是你吗？
你的声音？
文岩挡住林以棠，“不劳烦夫人了，这种事我来就好。”
「就是就是，人家请助理花钱了，我上赶着抢什么人家饭碗。」
燕度忽地笑出声，确定了，就是她。
林父听到燕度笑紧跟着问，“燕总这是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燕度收敛起笑容，“没事。”
他不着痕迹打量林以棠，这位林小姐，好像不像表面看起来的这样乖巧啊，有意思。
他做过背调，从小到大的性格都是唯唯诺诺，过分乖巧的孩子，性格一般，没有特别要好的朋友，人际关系浅显，这也是他选择她的重要原因。
只是现在看来……好像不是这样？
林小姐，深藏不露吗？
「就你殷勤，就你会献殷勤，我呸！狗腿子一样你看人家能不能看上你？」
以及……燕度听着耳边骂林父的声音，他怎么能听到林小姐的心声呢？
走到车前，燕度先开口，“林小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