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点再吃，你坐吧。”
“好。”
南荣念婉在旁边的位置上坐下，便听南荣琛问。
“今天怎么过来了？你妈的事情忙完了？”
提起商揽月，南荣念婉的脸色慢慢地沉下去，点头，“我妈的案子快开庭了，下个月，还有七天。”
南荣琛抿紧唇坐在那，沉默了。
南荣念婉含着冰冷的目光落在南荣琛脸上，仔仔细细地盯着，试图从南荣琛脸上看出他此刻在想什么。
餐厅安静了半分钟后，南荣念婉缓缓搅拌着自己的海鲜粥，问，“爸，我妈的案子，你希望我赢还是夏南枝赢？”
南荣琛的唇抿成一道森然泛白的弧线，没有说话。
又是一阵压抑的沉默。
南荣念婉搅动着海鲜粥发出瓷器碰撞的哒哒声，她扯动唇角，轻轻笑了一声，“我明白，夏南枝是你的亲生女儿，更是你爱人的女儿，而我和我妈算什么呢？一个野种，一个毒妇，我妈的死你不感到伤心，心里甚至痛快吧，这么久了，终于给你的爱人报仇了，所以你怎么会希望我赢呢。”
南荣念婉悲凉地苦笑一声。
南荣琛抬起头，就那样皱眉望着南荣念婉，听她说起这些，他的眼中全是悲痛。
“野种？婉婉，你这样说自己，也否认了我们这么多年的父女情，可我自问无论是否知道你的真实身世，我对你都尽到了一个父亲的责任，所以你现在没必要在这里说这些话发泄你的不痛快，也让我不痛快。”
“爸，这些话你扪心自问是真的吗？知道夏南枝才是你的亲生女儿后，知道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后，你对我还如当初那般疼爱吗？”
南荣念婉停了手上的动作，定定地凝视着南荣琛的眼睛。
南荣琛皱眉没有说话。
南荣念婉继续道：“爸，你从前是真的疼爱我，可后来你就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