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如宝，没得说。
但论眼神上，就有点儿吓人了。
可能连涂山滟自己都没发现，此刻他的眼神有多阴翳偏执，仿佛要将昭昭拆吃入腹。
感觉到他的偏执劲儿上来了，昭昭没强行拒绝他的服侍。
但也仅此而已。
等头发擦得差不多了，昭昭起身，柔嫩白皙的小手抬起，一巴掌按向涂山滟的额晶。
如果是别人，涂山滟根本不会给对方靠近他三米以内的机会。
但，想要触碰他的是昭昭！
这个动作他更是熟悉无比，熟悉到下意识单膝跪地，将自己的额头主动迎了上去。
这种天然的信任和依赖，与曾经一般无二，倒是让昭昭的心软了软。
那几乎是扇上去的一巴掌，收敛了三分力道，但也还是发出了“啪”的一声。
九星战力的她，可以连续释放五次净化，每一次都能净化掉50点污染值。
涂山滟身上的污染值很高，之前开天眼的时候，一眼就看到了硕大的∞符号，闪动着赤红的光芒。
神弃之地的净化符基本都是一张只能降低一点污染值的，还一张难求，十分稀缺。
这货也不知道是舍不得那个钱，还是渠道不够硬核抢不到？
感觉他自她重伤后就一直没净化过污染值。
昭昭更偏向于这家伙有自虐倾向，还有些轻生。
不然谁好人会让自己的污染值暴涨到这种地步，还能维持着理智不狂化的？
污染值爆表的痛苦，仿佛身上背着千钧重物，每一个动作都有种伤筋动骨的拉扯折磨，脑子里像安了几把电钻，日夜不停地翻搅着脑浆。
这家伙相当于顶着十大酷刑的痛苦，还能面不改色跟她演戏，又是嘤嘤哭，又是尽量表现出自己的无害，想要放松她的警惕。
她都不得不佩服他的偏执和敬业。
真把自己不当人了啊？
五次净化的机会，昭昭一口气都给用了。
这还是她跟老白共生之后，第一次把所有的净化机会都掏空。
本以为会饿到发疯，她都做好了从空间纽里掏饭菜的准备了，结果却让她十分意外。
她不仅没感觉到饿，还……有种吃撑了的饱腹感。
啥情况？
昭昭还没反应过来，身前污染值被清空的涂山滟一个没忍住，“嘭”地化成兽形，巨大的九尾狐差点儿撑破房顶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