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生生抬起头，直视着那团无法直视的光，“你现在杀了我们，对你有什么好处？”
拉似乎没想到一只虫子敢主动跟自己说话，那伟岸的光影微微一顿。
“好处？”拉的声音里透出一丝讥讽，“净化污秽，需要理由吗？”
“当然需要。”秦川的声音大了起来，他必须表现出足够的底气，哪怕这底气全是装的，
“你杀了我们，你以为自己就能安然无恙地去猎杀上帝，拿到那百倍国运的奖励了？”
他故意把“百倍国运”四个字咬得很重。
拉沉默了。
秦川知道自己赌对了。这些高高在上的神明，无论表现得多么超然，终究还是被“利益”二字驱动着。
他继续加码：“我们是没了，可你呢？为了杀我们，你肯定也要消耗神力。”
“一个重伤的猴神，一个虚弱的地狱君主，加起来怎么也得让你出点汗吧？等你杀了我们，你还有多少力气去跟湿婆斗？去跟奥丁斗？还是说，你觉得那个藏在暗处，连上帝都敢算计的牧场主，会让你轻轻松松拿到最终奖励？”
路西法听到这话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他没想到这个凡人在这种绝境下，脑子转得这么快。
他立刻心领神会，配合着冷笑一声：
“太阳鸟，这凡人说得没错。你想杀我？可以，拿出你全部的本事来。不过我保证，就算我死，也一定能从你身上撕下一块肉。到时候，恐怕都不用湿婆动手，随便来个什么阿猫阿狗，都能把你这个所谓的至高神当成猎物给宰了！”
孙悟空也反应了过来，他拄着金箍棒，摇摇晃晃地站起身，咧开嘴，露出满是血污的牙齿：
“说得对！鸟神，想杀俺老孙，就看你有没有崩掉满口牙的准备！来啊！”
三人的态度，一个比一个强硬。
这一下，反倒让拉陷入了迟疑。
他确实是抱着清理杂鱼，顺便夺取路西法和孙悟空本源的念头来的。可秦川的话，精准地戳中了他的顾虑。
这个猎场里，不止他一个猎人。埃及神系虽然强大，但天竺神系同样不弱，更别提还有奥林匹斯和阿斯加德的残部，以及那个神秘的华夏神系。
如果在这里消耗过大，确实是为他人做嫁衣。
“你在威胁我？”拉的声音冷了下来，周围的温度再次升高。
“不，我是在跟你分析利弊。”秦川感觉自己快要被烤熟了，但他必须撑住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