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响了。
响个不停。
项之昂烦闷地接起来。
对面是个陌生女人，张口第一句就说面试招聘有内幕，时特助给财务部的两个实习生开后门，要求他严查。
他气笑了：“你谁？”
女人并未察觉他语气里的怒火，更加洋洋自得地长篇大论。
“小项总，我是郑雪凝，我还要举报时宴他做假账挪用公款，私底下打赏女主播，您一查就知道……”
项之昂冷嗤一声：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嘟嘟嘟的断线声，把郑雪凝没说完的话堵了回去。
不过对方既然说知道了，也就意味着时宴打肿脸充胖子的好日子不长了，她心满意足地离开。
接下来好几天，郑雪凝都在出租屋等消息，等恒瑞科技打电话道歉通知她去上班的消息。
等苏瓷和赵采芙因为走关系通过面试被辞退的消息。
等查出时宴挪用公款、警察将他逮捕拘留、判决坐牢几十年的消息……
但她什么都没等到。
反而等到了苏瓷照常开播，时宴和一众大哥大额打赏的音符推送。
郑雪凝以为小项总没听进她的话。
她翻出那个号码再次打过去，对面却一直显示忙音。
很显然，她被对方拉黑了。
郑雪凝想不明白。
挪用公款这么大的事，项之昂他就一点都不管吗？
也对，他一个靠脸吃饭的花瓶明星，头脑空空，回去继承家族企业，不把公司搞破产都算好的。
但很快，她就知道项之昂不是不管，是管得太宽，他不但管恒瑞，还把手伸到京市大大小小的产业里。
从第三十五家公司面试出来，郑雪凝满脸憔悴，脸色灰败得可怕。
被拒了。
又被拒了！
不管是上市大公司还是个体工作室，一听她自我介绍叫郑雪凝，直接不看简历就拒了！
理由也是五花八门，什么左脚先进门不吉利、生辰八字犯冲、老板名字带雪要她避讳……
走投无路之下，郑雪凝只好找了一家工厂打螺丝。
原本跟介绍人谈好月薪四千五，第二天一早，突然通知她不用去了。
她堂堂本科生，竟然沦落到进厂打螺丝，最后工厂还不收她，收了另一个职高毕业的女生！
郑雪凝气急败坏，打电话质问介绍人，争吵中介绍人口不择言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