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瘪，他可太开心了。
搭着宋温迎的肩膀，神色得意：“听到了没有，温迎说她不介意。”
宋祈年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搭在宋温迎肩膀上的那只手，嘴角仍噙着笑，可眼底却翻涌着阴鸷的暗潮，像是暴风雨前黏稠压抑的夜空。
“姐姐认真的？”他轻声问，嗓音温柔得瘆人。
如果是之前，宋温迎可能还会怕。
但现在，她只巴不得这个人赶紧失控，然后对她强制爱。
宋温迎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被宋祈年同化了，脑子有点不太正常。
“我看起来像是开玩笑的样子？”
宋祈年的脸像是瞬间被抽走了血色，苍白得近乎透明，嘴唇微微颤抖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秦霁林倒是得意，他眉梢高挑：“我早就跟你说过了，我和温迎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，和你这种人可不一样。嗐，跟你说了你也不懂，有些事不是你能听得懂的。”
刚认识秦霁林时，宋温迎以为他是一个儒雅的君子，现在越看着这人，越觉得怎么看都像个中二。
这就是她创造出来的反派？
宋温迎不想承认。
见他还要继续说，宋温迎手肘捅了捅他的肚子，眼神示意他闭嘴。
秦霁林接收到她的眼神，倒是听话地闭了嘴。
对面宋祈年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，指节捏得发白，手背上的青筋狰狞地突起，像是下一秒就要挣破皮肤。
可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“姐姐……
他缓缓抬起眼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某种近乎病态的阴鸷，嘴角的弧度却越发柔和，“你是在故意激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