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江禾逸听进去了。
“为什么是带上我呢？”薄荷先是不解，随即一击掌，“看中了我出色的口才？”
“不，因为你曾经也是个奸商。”
薄荷炸毛，纠正：“什么叫奸商，我卖的商品，童叟无欺！”
“老人和孩子不骗，剩下的全是你的‘客户’？”
江禾逸忘不了那些盲盒小瓶子，它们生动阐述了何谓人生处处是惊喜。
1层涤尘层的中心花园，仍是一片狼藉。
与蛙首缝合怪大战后的残败处处可见。
商人们造访后会摇响特制的铃铛，在虚实边界的公会面板上显示出铃铛标志。
铃铛还在，商人就在。
可两人转了一圈……人呢？
站在废墟最高点俯瞰，一处略微有些平坦，还有些许新土活动痕迹的位置吸引了两人注意。
还未靠近，土层松动的窸窣声传出。
“嘭！”
巨物破土而出。
“哇哦，好大的蜗牛。”江禾逸忍不住感慨。
巨型蜗牛晃了晃身子，体表分泌出大量黏液，把黏着在身体上的泥巴抖落，头顶的触角一伸一缩，似乎在感应着什么。
正在江禾逸思考对方能不能说人话之际，蜗壳里钻出一只妖精。
她的羽翼像是随手拿宽大的叶片裁剪而成，泛着晶莹透光的绿。
原来蜗牛是这些妖精商人的宠物。
“虚实边界？”妖精开门见山，“很高兴与你们相遇，芦心妖精向您问好。”
“以后我们会时常打交道的。”江禾逸寒暄着。
“贸易就是最好的交流方式。”妖精笑道，“要看看我们这次带来了什么吗？”
“不看。”
妖精眨了眨小小的眼睛。
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让她有些转不过来。
虚实边界现在产出为零，万一妖精带来的兑换物里有什么好东西。
看得见，换不到，徒增烦恼。
“比起看得见摸得着的货物，我想，信息、知识，你或许也能提供？”
“那要看是什么样的知识。”
“我想让据点免受入侵者袭击的庇佑时间增加。”
妖精沉默了一会，说。
“我们才认识，这样的信息，应该等到更熟悉时再作交……”
看着江禾逸手中出现的物品，妖精话说不下去了，视线被牢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