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是卖家的锅吧？
农雅频频点头，为自己看穿了虚实边界的真实用意而得意。
“你们毕竟不是信息商人，肯定想不到那些金主多有钱。”
“他们要么是油管大网红，要么是自媒体新赛道重点培养对象，还有些干脆就是二代，根本不差钱。”
“限制他们的，只是随时可能砸头上的游戏监管。”
“反正没人买……”
听闻刚刚的消息商人再次报出2万2的收购价，农雅紧了紧兜帽，快步上前。
本该私下报价，她却扯着嗓子，中气十足地喊了出来。
“7万，先付一半。”
饶是这位信息商人经验丰富，仍是被农雅的报价石化了。
7万刀，这个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？
人均月生活账单消费不过1000的灯塔国，稍微节约些，它能让人滋润地过70个月。
不少人工作数年，也未必能有7万的存款，过的是手停口停的生活。
而这居然是一条，可能被二手转售攻略信息的价码？
虽然2万和7万都很荒诞就是了……
“你背后的人想要在第一时间获取有价值的游戏信息，无非在现实中能获得更丰厚的回报，要么就是精神层面需求旺盛。”
“既然想高人一等，就拿出诚意来。”
“一点点加价，小家子气，是花不起钱吗？”
看这位信息商人还在发呆，她猛地一挥手，像是掸去一只苍蝇。
“和你说没用，把我的话，原封不动转给你背后的人。”
“既然没有魄力，也没有财力，那就别装阔佬，装模作样的花钱买进度，惹人发笑。”
她像是个暴君，居高临下地完成了对幕后金主的批判。
信息商人兜帽下的脸涨红了，他情不自禁反驳道。
“他们不差钱。”
“喂喂喂，你只是他们的手套，往坏了说，不过是他们雇佣来帮忙的一条狗，我让你转达，不是让你为他们辩解。”
太过凌厉的口风引得全场瞩目。
“这么说，你就不是狗了？”
农雅憋笑道：“你这么反问，可是坐实了狗的身份哦。”
本就是想搅乱市场，她完全不在乎影响地面朝众人，张开双臂。
“我有第5层核心机制攻略，保底一天之内不会转售，8万。”
她再次加价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