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有不少冷静的声音。
“说实话，再怎么震撼，这跟普通人有什么关系？全球首富的游戏，咱们看个热闹得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这东西一旦定价，咱们这种人连门槛都够不着。”
很多人默默退出了直播间。
但心里的震撼是真实的。
因为从这一刻起，顾天手里拿到了人类最后一张底牌。
长生。
......
记者散了。
直升机一架接一架升空离开，螺旋桨的声音渐渐远去。
帐篷里只剩下了自己人。
林老坐在检测床边上，刚才那些设备已经全部撤走了，身上的传感贴片也揭干净了。
他活动了一下手腕，攥了攥拳头，又松开。
有劲儿。
真的有劲儿。
不是那种药物吊着的虚劲儿，是实实在在的、从骨头里面往外冒的力气。
他站起来，在帐篷里走了两个来回。
步子稳得很。
两天前他连从病床上翻个身都需要两个护士帮忙，现在走路。
甚至想跑两步试试。
大脑也清醒得吓人。
那种老年人特有的浑浑噩噩、反应迟钝的感觉，彻底消失了。
思维速度回来了，记忆力回来了，连视力都清晰了。
帐篷角落里桌子上放的那瓶水的生产日期，他站在五米外看得一清二楚。
这已经不是恢复健康那么简单。
这是逆天！
林老站在帐篷中央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小天。”
“嗯？”
“叫你一声小天，不是客气。”
林老深吸一口气，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。
“这条命，两天前就该没了。专家说的，器官衰竭，不可逆。我自己也有数，那天我把遗嘱都想好了，连葬礼上放什么曲子都琢磨了一遍。”
帐篷里安静下来。
“但你把我从太空拉回来了。十五分钟，载人舱垂直回收。全世界没人干过的事，你为了救我，干了。”
“然后你把我拉到沙漠里，用一颗核弹....”
林老笑了，笑着笑着眼眶红了。
“用一颗核弹把我炸活了。”
顾天没说话，只是站在那儿，听着。
林书思站在旁边，眼泪又开始掉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