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更让顾天胸口发沉的是，这事归根到底，确实跟他有关系。
不是他闯进这个世界。
不是他把另一个人生轨迹、另一个可能性、另一个本该属于她却没得到的未来，硬生生摊到她眼前。
林书思未必会病成这样。
顾小飞看着自家老爸的脸色，难得没犯贱，老老实实站在一边。
顾南舟则快速问道：“能扫描到天台详细结构吗？”
前排操作员立刻回道：“可以，已接入周边建筑模型，目标楼层九十九层，顶层开放式停机平台加观景天台，周围已经聚集大量人员。”
顾南舟继续道：“下坠风险评估？”
“如果目标主动跃下，常规救援黄金时间不到两秒。”
舱内一静。
不到两秒。
这已经不是救援难度大不大的问题了。
这是慢半拍人就没了。
........
另一边。
集团总部大楼天台。
风大得吓人。
四周警报声已经响彻整栋楼。
平台入口被彻底封死，外面全是安保和秘书，消防、医护、特勤几乎全到了。
可没人敢靠太近。
因为站在最边上的林书思，脚尖距离空气只差一点。
身后稍微有人动一下。
她就立刻往后退。
佣人们已经哭成一片。
秘书更是急得脸都白了，不停小声安抚：“大小姐，您先下来，先下来好不好？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，顾少那边一定还有商量的余地……”
“别过来！”
林书思突然回头，声音发颤却尖得厉害。
眼泪早就把她整张脸哭花了。
可即便这样，也挡不住那张脸本身的漂亮。
反而更让人心惊。
原本明艳矜贵的大小姐，现在站在风里，脆得像一碰就会断。
“我让你们别过来！”
她往后又退了半步。
下面有人看见这一幕，腿都软了。
“快！！铺设安全气垫啊！！”
“可是这么高的高度跳下来！就算有安全气垫！也是非死即残啊！”
“是啊！”
“万一有偏移，极有可能是砸在地上的！”
“女儿……女儿啊……”
林老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