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安静了三秒。
最终，五个议员互相看了看，咬着牙站了起来。
走之前，有人回头看了赵玉良一眼：“赵老……万一我们也回不来呢。”
赵玉良没回答。
因为他也不知道。
……
半个小时后。
酒店顶层。
门被推开的时候。
五个议员几乎是贴着墙根走进来的，额头上的冷汗跟下雨一样。
领头那个年纪最大的，腿都在打颤，进门就跪了。
“顾少！”
后面四个跟着扑通跪下。
“我们是来求和的！”
“求您停手！”
“我们愿意接受任何条件！”
顾天坐在沙发上，手里还端着半杯酒，上下打量了一圈。
“怎么了？知道怕了？”
这话说得轻飘飘的，五个人齐刷刷打了一个哆嗦。
领头那人声音都变了调：“顾少，真的……真的不是我们要打的。”
“是林老……是林老远程下的命令！”
“我们赵老一直在喊停火，可那些防卫队不归我们管啊！”
顾天嗯了一声，没接话。
安静了几秒。
那几个人跪在地上，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顾天忽然开口：“林书思在哪。”
五个议员愣了一下。
“林……林书思？”
顾天把酒杯放下，语气平淡：“别装。”
领头那人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次，最后像是放弃了挣扎，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“林书思……在林老的私人别墅地下室。”
“被软禁了。”
旁边站着的顾南舟猛地转头。
议员继续说，声音越来越小：“一年前……林书思从蓝星回来之后，就一直在劝林老。”
“她说要跟蓝星合作，不要对抗。”
“说蓝星的科技远超我们想象，硬碰硬只会自取灭亡。”
“还说……还说顾少是有底线的人，只要不触犯他的原则，完全可以......”
另一个议员接话：“可林老不听。”
“不但不听，还把计划全摊开了。”
“林书思知道了他要进攻蓝星的事之后，直接跟林老大吵了一场。”
“那之后……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