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,不是那娇气又多事的,对他们这些粗人也客气真诚,心里都生出不少好感,一时都笑着应下。
回马车前,宋嫤往后头的来路看了一眼,见空荡荡的,并无人跟来,心中又安稳几分。
她怕沈棠月追上来呢。
不过要是母亲和齐砚书按她说的做了,这会子沈棠月应该是抽不开身的。
除非,沈棠月比她还早一日出发,但那不可能,因为昨日为着破坏她的面馆开业,沈棠月肯定是留在城里了。
事实也的确如宋嫤所料,沈棠月此时还未出城。
她当然记得要救国公府小郡主的事,但却觉得,要想让小郡主对她更加感激,就应该让遇到山匪的时的情况更加危险惨烈,如此才能体现的出,她为了救人,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,有多么令人钦佩的勇气。
所以沈棠月打算晚一些出门,等到最关键的一刻再出手救人。
至于宋嫤这边,沈棠月一点儿不担心,宋成先入狱,面馆没办法经营,她觉得宋嫤此刻肯定不知道躲在哪里绝望哭泣呢。
哪里还会有精力和她作对。
唯一的反击,也只是抛出一本诗集罢了,甚至都不敢说那些好诗都是自己做的。
为什么?
还不是因为宋嫤如今的身份只是个低贱的百姓,说是她做的,谁会信?
沈棠月如今越来越对一句话共鸣,有钱人就算戴假货也会被觉得是真的,穷人手握正品,也会被认为是假的。
她现在便是不容质疑的权贵,昨晚因为那诗集崩溃之后,她很快就想清楚了。
如今自己才名在外,大可高价请了才子,为自己写诗,以备后用,谁也不会觉得一个大才女,会盗用旁人的事,不是吗?
心里一番自我开解后,今日的沈棠月又是心情极好,直到她收到了一封诗会的请帖,请她去做考官,这才皱起了眉。
“是兴远侯府的世子送来的,小姐,他的面子可不好不给啊,奴婢问了,听说也请了昌义伯府的夏小姐,虽是临时起意,但排场也不小,诗会酒席办在麒麟楼,参与比试的,都是最近在城中颇有名气的读书人。”
彩菊在旁小心的解释并提醒。
吏部侍郎的确还是个不小的官,但对上兴远侯府那就不够看了,那世子刁蛮纨绔,可偏偏是侯府独子,被宠得跟什么似的,就连公主都要礼让几分,他的面子,沈棠月可不好不给。
“就说我病了,今日身子不适,不宜出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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