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“哪能啊姑奶奶,本来不接待寻常的赌客。秦明正好歹混到副指挥的位置,那点觉察力不是我们这些人能随便跟踪打听的。再等等吧,他近来夹着尾巴做人。”小二自顾自坐下来,给自己斟了一杯茶,问:“你和他们什么仇怨?”
“在洛京苦心经营下去,肯定不容易,所以你才情愿做一个打杂的,也不想亮相去周旋。”江澜反倒疑惑地说:“姓秦的不是一直欺负人?我为民除害,不需要有什么仇怨,你且当我还你一场清净。”
小二倏忽一笑,在江澜面前坐下来,说:“小侯爷这几日都和那群废物混在一起吃酒,但宴请的人好像渐渐有点不对。若我料得没错,最近才来的几个生面孔应该在撒网。”
江澜扬眉道:“怎么说?”
人一喝多就分不清东南西北,也忘了定在一个干净地方本就不是谢君乘的意思,调侃道:“子虞近来挑的地方都干净,果真是……清心寡欲了?”
“他寡欲什么?”另一个公子哥儿搂上谢君乘的肩,手里举着酒杯晃了一圈,说:“听闻小侯爷得了新欢,倾国倾城的人物,用心得很,天天满京城地搜罗东西讨美人欢心。”
一阵耐人寻味的哄笑久久不散。
谢君乘靠着椅子,只微微勾着唇角,没有搭话。
搂肩的人看见这神情,心中念头更没羞没臊,凑近谢君乘的耳边说:“子虞,你若真拿我们当兄弟,也别藏着掖着,让大伙儿都见一见,什么样的人间尤物,能让谢侯爷一掷千金还收心养性?”
“姓李的养出来供人取乐的玩物……还值什么千金……”
酒意把人催得又热又燥,谢君乘不经意间把手肘一晃,甩脱了黏在肩上的手,嘴边笑意不减,说:“各位早说爱玩这样的,我什么好东西安排不了?只是……诸位身边日日都有内阁的人围着转,我总担心你们哪一日就让人抓了把柄。你们心里其实也没底吧?否则怎么瞻前顾后的,出趟门还得挑这样的和尚地方。”
有人一听就扫兴,“呸”了一声:“那俩穷酸鬼,我们最近把人玩得团团转,让他清理茅房什么首辅的学生、寒门清流?进去给老子提鞋都不配。”
“阁老……”一人得意忘形,边笑边说:“一把年纪还推什么改什么?就这样好好的……大家都捞着好处,相安无事地不挺好吗?殊不知牵一发动全身,老头这一动,连着朝堂上下心惊胆战,不知何时会动到自己头上不止,还全跟着忙得昏天黑地,谁又能说这不算‘何不食肉糜’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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