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却不由自主往伤痕遍布的手腕看过去。
斑斑血迹擦去之后,几道陈年疤痕浮现出来,长短不一。
谢君乘微微一怔,发现落在那里武器不止一种。有的边缘整齐,是锋刃带来的,有的疤痕凌乱扭曲,像爪牙横行,是鞭打所致。还有稍浅一些的小伤疤应该是擦伤和摔打,当时的伤口很浅,但显然没有及时处理,拖到严重的发炎溃脓,才会留疤。
狰狞的伤疤像侵入心血的虫子,刚才的纷纷扰扰原来不堪一击,转眼就被啃得所剩无几。
谢君乘心里反而堵得慌,手还停在茶杯上,指尖不自觉地磨着边缘,直到棉布一圈圈地缠住伤口,也把所有的恻隐和猜想重重挡住,他才留意江澜的目光不知什么时候朝他压了下来。
江澜下意识带着戾气和蛊毒穿过他的眼神时,发现谢君乘刚才的怀疑和防备已经消失了。
这一次不是一无所获,她觉察到一丝痛感,甚至疑心那点痛感其实源于自己。
谢君乘松了手,手指间空空如也,抬头看着她,眼神晦暗不明:“伤你的又是谁?”
江澜把衣袖扯下来,提起茶壶放在炉子上,心里已经有预先想好的说辞。
“我担心有人会恼羞成怒,偏要选今日出手。韩砚当官有些日子,伤了御史可不是小事。所以我今夜跟了裴嘉一路,没想到真遇上了。”
她看了一眼谢君乘,随即说:“侯爷,袭击的人有点古怪。”
谢君乘还在斟酌这几句话,问:“什么?”
“给你递消息的人是怎么说的?”
“是老师派来的人,只说现场有缠斗痕迹,攻击裴嘉的人是朝着要命去的。”
江澜说:“对方要的就是别人这么想。”
巡防营的蠢货不经意间透出了苗头,说今日若能碰巧抓一条大鱼,不但能让老大报了先前被讹一大笔钱的仇,还能借机立功。
江澜获悉消息,心里蓦地被攥住,这说的就是谢君乘。秦明正怎会这么有自信能做成这件事?
一问才知,谢君乘今日被罚禁足。
既然人在府上出不去门,那肯定准备了别的祸要栽他头上。
江澜捂着温热的茶杯,看了看谢君乘神色,只将今夜的事情说成一个巧合。
“我暗中跟着裴嘉,被最先出现的刺客引了出来,与他交手时才发现竟还有第二人。”
谢君乘眉心一跳。
而这个时候,另一个刺客已经将裴嘉刺伤,竟还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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