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澜很干脆地答道:“不好说。即便我在,也未必能知道什么对侯爷有用的。”
谢君乘干脆挑明白了说:“阿澜,那你是哪一年来的洛京?”
他问的只是哪一年,而不是从哪里来,怎么落入李魏荣手里。江澜沉默须臾,就在谢君乘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,她低头幽幽看着手中的茶汤,说:“十年前。就是秦明正的父亲偶尔会值守城门的时候。”
谢君乘一愣。江澜一下回答了他两个问题。
“既然查到和李魏荣有牵扯,那秦家现如今……”
赵启的态度,在江澜看来,可以顺带旁敲侧击看看来年放过锦衣卫的趋向。
谢君乘想了想,说:“一边是天子近臣,另一边是京城的巡防,可以看作两边都有伸手太长的嫌疑,也可以看作……职责范围难免有所交涉。”
“那就取决于皇上的心情了。”
“阿澜,你怎么聪明,猜猜看?”
“见不着皇上,我的读心术用不上。”江澜平静道。
谢君乘倏忽兴致盎然地往前凑:“那你见到我,可以看看我在想什么。”
江澜还是垂眸,说:“侯爷在想我的读心术和情报能到什么地步。”
“这话可不好接。”谢君乘不置可否,只笑了笑: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,皇上很生气,认为陈叶和秦明正实在胆大妄为,想重判,以儆效尤。”
宁王府里,刘毅从暖烘烘的书房出去之后,躲在里间的人才走出来。
梁愈青看向正在沉思不语的赵庆瑜,沉声说:“殿下,刘公公要殿下与他一同参大殿下一本,只怕也有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一层用意啊。”
赵庆瑜却不以为然:“横竖不必本王出面,找几个人写写折子就好,读书人么,最喜欢写东西罗织骂名。此番多亏刘昆,本王才来得及藏好陈叶的家人,这投名状和人情往来一样,若白拿了别人的,自己总要从另一处吃亏的。”
刘昆当然有自己的私心。赵庆琅若真的封了亲王,和康王宁王平起平坐,刘昆怕就怕赵庆琅一朝得势就找他算旧账。
赵庆瑜和刘毅说了好一会儿话,起身松了松筋骨,漫不经心地继续道:“刘昆和皇兄这笔账结不了的,当年若不是他要放监军进西北军营兴风作浪,黎宣都不至于被逼得要清君侧。本王这个皇兄,生母卑贱,从出生起就不得人喜欢,待黎宣比待父皇还亲,牛脾气也和黎宣一样,烂账一堆呢,随便拎一个出来,一参一个准,你不必担心。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