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我实体店买的，又不能退，这是女孩子用的，你要是不要，就真的破费了。”
秦冰芜不好再推辞，只好收下：
“那谢谢了，你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，我请你喝奶茶吧。”
宋明成顺利送出礼物，有些激动紧张的手足无措，连连应好。
两人肩并肩边走边聊，这画面被人用手机拍了下来，发给了赵默。
赵默给自己外甥女转了一百元过去，看着收到的照片，有些头疼。
这要怎么跟总裁说呢？
赵默想了想，端了咖啡走进了总裁办公室。
顾斯晏这段时间也很忙，因为TK的事情，他必须早做准备和打算，顾氏摊子大，他需要全盘布局，再加上奶奶催婚，他这段时间都没有回老宅。
“总裁，京大的校长打电话过来问您这次展览会，您有没有时间出席？听说，秦小姐也有展品展览。”
看着文件的顾斯晏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，才收回目光，抬眸：
“消息确定？”
“应该是的，我外甥女刚好在京大读大二，我听她说的，她在学校见过秦小姐，据说秦小姐在学校还蛮受欢迎的。”
赵默抛砖引玉，言辞妥帖，点到即止。
男人来了兴趣：“受欢迎？”
她好像除了秦家人，在别的地方，是挺受欢迎的。
顾家人都很喜欢她，想来她在学校跟同学相处的也不错。
本来还担心她会因为没有读过高中的事受欺负，所以特意让老四也报了人工智能系，现在看来，不怎么需要担心了。
赵默看得出来，自家总裁听到这个心情还是蛮好的，就是不知道待会儿听完，心情还会不会好：
“是啊，我外甥女说，秦小姐经常收到别人送的礼物，男同学女同学的……都有。”
办公室里，气氛一滞。
赵默垂眸，不再多言。
顾斯晏指腹揉了揉，清冷的眸光多了一抹寒意，男同学？
“你去回校长电话，我会出席。”
上次帮忙的要求，他不提，她就当忘了是吧。
“晚上的饭局推掉，去吧。”
“是，总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