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後来水君也没钓上来………
怎麽这种事都被写上去了?
好你个李白!
一大锅鱼肉端上来,元丹丘暂时放下这事,转身投入到炖鱼当中。他勉强维持着风度大快朵颐,正狼吞虎咽之时,又听对面那个钱县尉问起来。
「丹丘道长之前在何处,怎麽这时候来蓝田,这是……要去长安?」
元丹丘吞着炖鱼,嘴里呼呼窜着热气,只能点头。他被鱼肉烫得口齿不清。
「襄阳……」
钱县尉吃了一惊。
「如今可不算太平,丹丘道长既然是从襄阳来,为何……为何北上长安?」
他原本想问对方为什麽不去南下,但这话按照他一地县尉的身份绝不该说,钱县尉硬生生把话转了回去,听起来像只是问他的路途。
元丹丘终於把那块生烫的鱼肉咽了下去,用胡饼蘸着鱼汤大口一咬,几乎没怎麽嚼就吞咽下去。他空出嘴来,回答。
「我想看看。」
他一路前来长安,逆水行舟几百里,翻越秦岭,途中跌宕起伏,遇到夏天的暴雨狼狈地趴在壁上保命,独身穿过河谷和溪流,……如此种种,只是为了想去看看,不看无法心安。
钱县尉没有听明白,不过,这事具体怎麽样和他也不相干,他笑着说。
「那离长安近了!丹丘道长要是脚程快些,明天就能到长安。」
蓝田离长安五十五里,大半天就走完了。
钱县尉慷慨,他看到元丹丘如今落魄,吃过饭之後,便悄声吩咐了随从,请他安心在驿站住下。转过身,钱县尉又训斥了之前拿着棍棒的差役,让人去买了一身乾净的道袍和换洗衣裳、鞋履,再给这位风尘仆仆的道长留了一点钱财,便就告辞了。
如今风雨飘摇,衙门那边还有一堆事务等着他。
元丹丘终於洗了个澡,把虱子全都掐死,换上了一身乾净衣裳,倒饬出正经样子坐在床榻上,舒了一口气。
蓝田驿离长安已经很近了,元丹丘闭着眼睛,夜中梦里听着兵戈声。
隔壁的药味更加重了。
六月初的一天,教学在艰难中前进,昭明文选难学,就光是一篇序文,就要他慢慢解释,好在他拥有很多时间。
同时,又在教道法,之前神魂出窍已经学得入门了,还需要勤勉练习。看着眼前一团黑乎乎的小猫形状,江涉忍不住笑了笑。
「你笑什麽?」
「已经很好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