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连累沈翊之的事情,经此一遭,早就被姜棠隐抛之脑后了。姜棠隐想,就算上辈子沈翊之没有被她炸死,估计也会被当做逆贼捉拿。
中间关押审问,游街问斩,少则三月,多则半年,长痛不如短痛,倒不如她炸得干净利索。
好不容易甩掉沈翊之,姜棠隐就听见了几个女声。
“这大长公主最近是怎么了?又是春日宴,又是赏花宴的,以前可没发觉大长公主这么喜欢办宴会呀。”
“那是你消息不灵通了,我听说过几天大长公主又要办马球会了。”
“不会吧?这才刚开春,草都没长齐呢。”
“草没长齐又如何?左右这宴会又不是为我们办的,我们啊是沾了人家的光。”
“谁家这么大手笔?”
“既然是那位咯,人家可是信王世子的救命恩人。”
……
这次听墙角没了破树枝声,姜棠隐等那群贵女走后,才从墙根起身。
之前光顾着算计谢晋安和姜玉娇,倒是忘了这茬。
大长公主可不是什么爱办宴会的人,不过是替自家子侄牵线搭桥撮合姻缘罢了。
偏巧,这风暴中心的娘子,她认识。
准确来说,姜棠隐是认识六年后的肃州知府夫人。
上一世,信王世子贺燕回回京途中遭人算计,被在感业寺上香的云家三娘子云越香所救。
据说,世子当时留了玉佩为信物,发誓要找到救命恩人,待找到云越香后,信王世子又为了见心上人,求着姑祖母大长公主连开了三场宴会。
今日的赏花宴便是第二场。
这样的深情儿郎也曾被无数世家贵女感叹过,只不巧,信王世子认错了人。
这玉佩的原主人是云家嫡女云昭昭而非庶出的云三娘子云越香。
接下来的事情,姜棠隐记不清了,只依稀记得,云家最后为了躲避信王府发现真相后的怒火,榜下捉婿捉了个穷酸秀才,将三娘子匆匆下嫁。
那秀才倒有几分本事,站对了队又政绩过硬,一路升到了肃州知府。
姜棠隐记得当时宴请其他夫人的时候,也请过这位云三娘子。
宴席上,只一眼,姜棠隐就知道,云越香和她是一类人。
姜棠隐刚来了兴趣,想去见见这位风头正盛的云三娘子,便听见假山后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。
“三妹妹好大的威风。“
一道娇纵的女声扬起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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