尿了。
“我问你,你是要贞洁还是要命。”
“当然是命了,命都保不住,要贞洁何用?难不成外面的人知道了我的事迹,还会给我立块贞洁牌坊吗?”
姜棠隐松了一口气,她不怕谢晋安的神之一手,就怕姜玉娇行差踏错,把自己逼进死局。
“在我找到解毒方法之前,你和那人每月一次势在必行,但那人身份特殊,谢晋安必定是想顺着,你揪出逆党,所以你一定要格外小心。”
“他有没有告诉你该怎么联络他?”
姜玉娇摇头,“他说他自会派人通知我。”
“这件事上,我不会害你,你敢不敢信我一次?”
姜棠隐盯着姜玉娇,不敢错过她面上的任何一丝表情。
这要放在一月前,打死姜棠隐她都不会想到,有朝一日她居然会问姜玉娇愿不愿意相不相信她。
这太荒谬了,但却这样发生了。
“你要是不信,我也……”
“我信你。”
姜棠隐一愣,姜玉娇握住姜棠隐的手,重复道:“我信的,大姐姐我信你的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把这件事散播出去?这样你可就不能觅得郎婿了。”
“不怕。”
姜棠隐看向姜玉娇,她适应得很快,已经完全从自怨自艾中走出来,她抿了抿嘴,还不太习惯和姜棠隐这么坦诚地说话:“这件事若是父亲知道,父亲只会让我配合谢晋安,用我的名声换他的仕途换姜家的清白,母亲若是知道,也只会给我一尺白绫,让我自行了事,保全海氏的名望。”
“只有你,姜棠隐。”
“只有你问我想不想活。”
姜棠隐错过姜玉娇真切的眼神,姜玉娇不喜欢坦诚相待,她也同样需要时间去转变自己的心态。
不得不硬着头皮帮助仇人,不得不放下仇恨与仇人赤诚相见,姜棠隐不是君子,她不能也无法做到短时间内真心实意地帮助姜玉娇。
即使她知道这才是目前唯一的办法,只有打破谢晋安的棋局,才能撕碎剧情的桎梏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姜棠隐匆匆离去,头一次在姜玉娇面前狼狈地慌不择路。
她不敢去看姜玉娇殷切的眼睛,生怕在瞳孔的反射里看出自己皮下潜藏着的汹涌的恨意。
恨未平,仇未雪。青杏泣血,春桃含冤,她却要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,大度地为姜玉娇筹划一切。
姜棠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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