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意义已经不大。楚尘果断收敛起全身气息，脸上瞬间切换回那种饱受煎熬、摇摇欲坠的疲惫状态，脚步踉跄地走回石台中央。
而这时的石台中央，除了老刘，还多出了一人。
应该是过来换班的。
此人和老刘一样，眼神麻木，似乎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致。
楚尘看他没有过来打招呼的意思，也就懒得理会。
他径直走到了老刘身边，喘着粗气，脸色苍白道，“刘……刘师兄……我……我快撑不住了……”
为了显得更真实点，他在路上还特意弄了些白灰抹在脸上。
现在他的样子，惨白的吓人。
如果跑到外面，绝对能吓死不少胆小的人。
老刘闻言，睁开眼来。
由于这里光线幽暗，他并没有识别到楚尘脸上的伪装。
看着楚尘的惨状，他眼神复杂。
内心庆幸，这小子，终于撑不住了！
否则继续巡视下去，他都要自闭了。
同时，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佩服。
毕竟楚尘可是能一口气巡视十余圈的狠人！
他进入这尸蛊堂，足足有十多年了。
像楚尘这样的狠人，屈指可数。
他点点头：“辛苦了，你回去休息吧。接下来交给我和马师弟。”
他起身，准备接替。
楚尘没有立刻离开，而是趁机问道：“刘师兄，我有一事请教。不知师兄是否知道，这蛊虫从凡蛊晋升到灵蛊，需要什么条件？”
他问得小心翼翼，仿佛只是出于好奇和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