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有些湿润的头发往耳后捋了下,才伤感地说道:“我也劝了他再复读一年,哪怕我在家背犁,也想把他送出去。可他就是个犟驴,说要给我减轻负担,供弟弟妹妹好好读书。嗯,他爸去了,家里缺了顶梁柱,我也没有办法,就随他了。”
说着,就落下了泪水。
李梓淑也跟着眼里含了泪珠,忙把手帕递给旷玉竹,“阿姨您别伤心了,会好起来的。”
陈杰仲赶忙到了一杯水,递给旷玉竹,“阿姨,都过去了,相信曙林可以帮您挑起家里的重担,你自己宽慰些。来,您喝口水!”
旷玉竹看着眼前两位很有礼貌的后生小姑娘,心里不禁就放宽了不少,“谢谢你们!”
李梓淑四处望了望,问道:“阿姨,平曙林,他人呢,怎么没看到。”
“他呀,去花钢了,他表哥在那里开了一家装修店,刚好需要人手,他就过去了,他弟弟也跟去了,在学徒,说是学刮涂料。”旷玉竹探了一口气。
她相信自己儿子,如果再读一年,肯定可以考上大学。可是世事弄人,没办法了。当然,如果他知道龙老师让自己家可以欠着学费,面前这位女孩子还可以支助儿子生活费,那她就是绑,也要把儿子绑到学校去读书。
儿子跟她讲:“自己再去读,可能也不会有进步;家里经济是这样,他是长子,得负责;自己眼看着十九了,复读了一届,再去复读,说起来也没面子,还是攒钱是正路,条条大路通罗马。”
就这样,百般无奈之下,她也就依了儿子的话。
上一世,平曙林是没有办法,被落后的家庭经济所逼迫,担心考不上,所以才不去复读。而这一世,他可以便攒钱便复读,完全可以养活自己,还可以接济家里,但他不想在学校当怪物。才选择了不复读。
听到平曙林已经外出打工,李梓淑心中气愤是真的难平。她是一个容易表露在脸上的女孩,气鼓鼓地说:“他怎么可以这样呢,出尔反尔。”
旷玉竹看着李李梓淑的表现,心里奇怪,还有这样的同学,这么关心儿子的学习。她是过来人,很快就想到另一层面:这女孩子是不是喜欢自家儿子呢?
不到黄河心不死。
李梓淑没有听旷玉竹的,留下来吃中饭,而是火急火燎地说要去花钢找到平曙林,跟陈杰仲一起把他绑去县城。
陈杰仲只能摇头,内心又发笑。他笑李梓淑太痴情,太固执,但他也为平曙林能够遇到这样的女同学而高兴。他这时心中又为自己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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