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换成自己的客户，就这一点，不得不让人感慨。
“你还没说！这些小鬼有什么用呢！”
这人嘿嘿一笑：“小鬼能有什么用，你会不知道？刚刚从你的眼神之中，我感觉到，你明明就是对小鬼这些，非常的熟悉啊！”
我搓搓手，吐出一口气。
这个人，看起来，不简单啊！
不应该只是一个单纯的人贩子。
“买你这些鬼的人，都是些什么人啊！”我再次询问。
“那可多了！有些达官贵人啊！富豪啊！明星啊！很多人都买过！我给你说，我弄的这个小鬼虽然效果比东南亚那边要差一点儿，但是啊！我这个小鬼没有后遗症啊！东南亚那边的卖小鬼，容易把买家给弄死！你说，这不是瞎胡闹吗？买家都死了，哪还有回头客啊！而且从东南亚那边，买一个小鬼最起码三十万起步，我这种鬼最好的也就二十万，主打的是啥？就是听话，便宜！”
这人说到这里的时候，还非常自豪地昂起头。
我看着他，继续说道：“你难道不知道，你做这个事情，是违法的，并且还是违背因果的！”
“嘿嘿！我这是创新！你知道创新吗？要想成为一个伟大的人，必须要有创新！要不然，最终就会被时代的浪潮吞噬！”
我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说，说出这种负有哲理的话，这一下子让我懵逼了！
半晌后，我走上前，看着这些小鬼，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：“东南亚那边的，我听说要用血肉豢养小鬼，你这种，该怎么养呢！”
“呵呵，所以我说东南亚那边已经落伍了，我的这些，不需要任何血肉豢养，每日早晚，三根清香足矣.......”
我点点头。
不得不说，这个卖鬼的家伙，整体看上去，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甚至，他给我都有些说动了。
我当然知道这些小鬼可以干什么！
无非就是调节人自身的气运，帮自身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；不过，光是这两点，就可以让很多人趋之若鹜了。
我扭头看了一眼马六，眨了眨眼睛，询问道：“怎么样，你觉得呢？”
说着话的时候，我还冲着马六眨眨眼睛。
马六很快就清晰了。
他平静的说道：“这些不行！太......垃圾了！”
我暗地里伸出一个大拇指。
我的主要想法，就是，去一趟这个人的总部，制造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