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摇摇头。
就在这时候，那个男人突然扭过头看着我们，咧嘴笑着，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。
马六继续冷冷开口：“那东西，是挂着的人皮！”
这人先是一怔，然后连忙竖起大拇指，啧啧称奇：“厉害厉害！不愧是懂行的人！没错，这个东西，就是，就是人皮！”
我喘着粗气，雾气腾腾，眼神也冷了下来。
不过这人好像丝毫没有察觉到，依旧在自顾自的顺着：“我给你们说啊，这剥皮，你们不要看只是剥皮，其中的技术活可是非常得足！首先，这人死了以后，要先用热水烫一烫，必须是滚烫的热水！要不然啊，容易剥烂，那样就卖不上来价了！不过这些小孩子的皮说实话都挺好剥的，所以，我剥的都挺厉害的！”
男人说得津津有味。
甚至在说到过瘾的地方时，还会伸出手，摸摸身旁女人的胸部。
那个女人的表情没有变化，但是从她的眼神中，我看到了，些许的不情愿。
有情况！
我心中喃喃自语。
抽出三根烟，递给马六还有这个人，我自顾自的点上一根，然后我平静地说道：“这玩意儿，还能卖钱？”
“那怎么不能啊！哈哈哈，你不是我们这一行的，所以不懂！我给你说，就这样的小孩！”
他眼神贪婪地指着马六怀里的小男孩，舔了舔嘴唇，然后快速说道：“他们的皮子，最容易被一些富人们喜欢，为啥？因为嫩啊！以这样的小孩皮子打底，外面用嫩羊毛或者貂毛做成的大衣，她们最喜欢穿了！冬天穿上去，里面柔软，外面抗风……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，这个人叹口气，喃喃自语说：“你肯定觉得我们这种人狠吧？啧啧，真要说狠，不得是那些披着这些皮子的贵妇人最狠？咱就是说，如果不是她们花大价钱买，我们又怎么会干呢！毕竟我只是一个卖鬼的，这也算是应了那句老话，没有买卖，就没有说话！”
我没有说话，只是抽着烟，静静地看着他。
他又是摇头晃脑，又是抽烟。
我的拳头握得紧紧的，甚至想现在，就让马六将这个人的脑袋给砍下来，但是犹豫了很长时间，我还是没有动手。
我的想法就是，看清楚，深入了解这个男人，到底还有没有干了一些别的什么事情。
不过在心里，我已经将这个男人判了死刑。
但是话又说回来，这个男人该死，但是那些买家，不是更该死吗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