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延的嘴唇没什么血色。
白蕊荷笑着说,“我不想去澳洲了。”
盛延凝视她几秒,看向一旁,“我让移民局加快进度,你下个月底就移民去澳洲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白蕊荷浑身都在颤抖,“为什么要赶走我?她一回来你就迫不及待赶我离开了?”
盛延静默不语。
“盛延,盛延。”白蕊荷想去牵他的手,却被他躲开,白蕊荷抓了一把空气,她心都要碎了,“明明她才是替身,为什么卑微的是我?”
盛延皱眉,“白蕊荷。”
白蕊荷心颤了下,扭过脸说,“我没有父母家人了,我只有你了,盛延,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。”
盛延说,“你不是一个人,澳洲有照顾你长大的周姨。”
白蕊荷紧咬着牙关,嘴唇在颤抖,两行泪流下来,“盛延,白筱帆眼底容不下我,你是打算赶走我,给她让路吗?”
梁少康收回视线,拿着车钥匙转身离开。
白筱帆在车上等了很久,才看到梁少康回来,他拉开驾驶座车门,把车开出去。
白筱帆问,“怎么这么久?”
梁少康想了下,笑说,“我刚刚上去看见盛厅长受伤了,他老婆在给他包扎伤口,两人很亲密,盛厅长很爱他老婆吧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
白筱帆把脸转向车窗外,如果不是车门锁了,她想立刻下车。
梁少康收声,目光直视前方,他看得出白筱帆是故意挽着他的手和他亲昵,梁少康不介意,更介意盛延看白筱帆的眼神,他是男人,可太明白这样的眼神了。
即便梁少康从不将情敌放在眼底,还是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感。
“我妈来北京了,去机场接她,一起吗?”
“好巧。”
路雪梅也来北京了,白筱帆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。
姨妈去年年底就出院了,路雪梅说是香港的精神病院给姨妈服用药物才导致的精神病,在医院接受治疗完全康复,恢复神志了,春节前还给白筱帆打视频电话,问她过年回不回家,白筱帆很惊喜。
路雪梅把滚滚交给姨妈照顾,今早上发来了机票,说跟梁太太一起来了北京,白筱帆想说吃完午饭就去接机。
白筱帆扭头看梁少康,“这次是制造的巧合,还是真的巧合?”
梁少康鼻梁上架着墨镜,笑起来唇红齿白,一只手放在方向盘上,侧身看她,“你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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