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玄天宗长老，包括李长老在内，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！
他们腰间的佩剑同样在疯狂震颤，发出恐惧的嗡鸣！
身为剑修，他们对那灰蒙蒙剑气中蕴含的东西，再熟悉不过，那是他们毕生追求却遥不可及的境界。
真正的！纯粹的！
凌驾于万物之上的——剑意！
不是雏形，是真正的、足以斩断法则的恐怖剑意！
而且……这一丝剑意给他们的感觉，比他们见过的任何一位剑道巨擘，都要恐怖、都要深邃、都要……不可理解！
仿佛源自天地初开的混沌！
陈不凡更是如遭雷击，僵在原地，握着树枝的手都在微微颤抖！
刚才……刚才那感觉？
他心中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！
那道灰蒙蒙剑气中蕴含的剑意，其纯粹、其高远、其恐怖，远超他前世巅峰时期的理解！
这绝不可能是他自己能发出的力量！
师尊！
一定是师尊！
这个念头如同烙印般刻入陈不凡的灵魂！
只有师尊那神鬼莫测的手段，才能让一个筑基期，斩出蕴含如此恐怖剑意的一剑！
上一世我苦修千年，都未能真正触摸到剑意门槛……而师尊……竟能随手赋予？
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与狂热，瞬间淹没了陈不凡。
他看向茅屋门口那道负手而立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青色身影，眼神充满了极致的崇拜！
这一刻，他终于彻底明白，自己拜入了一个何等恐怖的存在门下！
黄宗主心中的惊骇，甚至比亲手挥出那一剑的陈不凡更甚！
身为大乘境剑修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，想要触摸到那传说中的剑意之境，是何等艰难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