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借口……一个能接触底层调试接口的借口……
他的视线扫过屏幕边缘,一个不起眼的系统提示跳入眼帘:[监控接口A-7]背景噪声水平:低(<0.5dB)。是了!他刚才启动的“信号校准”程序!虽然已经退出,但系统日志里肯定还留着痕迹!
他立刻调出日志界面,动作流畅自然。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操作,翻找到刚才那条校准记录。他选中记录,假装深入研究数据,同时极其隐蔽地、用指尖在控制台侧面的物理调试接口旁的一个极小按钮上(一个用于临时转储调试数据的物理按键,很少使用,甚至可能被系统忽略)轻轻按了一下!
动作快如闪电,自然得像是在操作中不经意拂过。
没有声音。但那个淡绿色的指示灯,极其短暂地闪烁了一下,随即熄灭。
成了吗?!李振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!他无法确认!他只能赌!赌这个临时文件碎片被成功转储到了他预设的一个极其隐蔽、伪装成废弃日志的存储扇区!赌“玄母”系统庞大的数据处理洪流会忽略这个微不足道的垃圾数据!
他不敢停留,立刻退出日志界面,关闭所有窗口。他深吸一口气,最后看了一眼观察窗内——儿子那线缝隙中的眼睛,依旧固执地锁定着那个位置,似乎在无声地询问:爸爸,光呢?
李振山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转身,大步走向出口。他的背影挺得笔直,带着一种走向刑场般的决绝,却又在心底最深处,死死攥着那点刚刚窃取到的、渺茫却至关重要的微光坐标。
厚重的金属门在他身后无声关闭,将那片冰冷的蓝色地狱,连同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,彻底隔绝。
***
时间失去了意义。
李玄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。身体的剧痛被抑制器和残留的镇静剂压制成一种深沉的麻木和疲惫,如同灌满了沉重的铅水。太阳穴上那个冰冷的金属圆盘,每一次微弱的脉动(或许是错觉?)都提醒着他现实的残酷。
爸爸……走了吗?
那个声音……那个在脑海里响起的、让他去智核大厅的声音……很可怕。比索伦医官还要可怕。爸爸被叫走了……然后……光……就消失了。
眼皮上的那点微光,如同被风吹熄的烛火,再也没有亮起。
巨大的失落和更深的恐惧,如同冰冷的藤蔓,缠绕着他被禁锢的心脏。抑制器压制着他激烈的情绪,但那种被彻底抛弃、孤身一人坠入无底深渊的冰冷绝望,却如同实质的冰水,渗透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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