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不愿意说出这话，她多么希望一转头，周樾就能睁开眼。
可现实摆在面前，有些事，逃避不了。
......
车祸发生的第四天。
一早，凤嘉柠走到周樾床前，满怀希望叫一声：“周樾。”
没有反应。
她拍了拍周樾的脸：“没事的，很快就好啦。周樾，加油。”
凤嘉柠洗漱完，抹着护手霜从洗手间出来，走到周樾床前。
“周樾，你闻闻，我新换的这个小甘菊护手霜好不好闻？来。抹你脸上，你也香香的。”
多说话，他会醒得快。只能苦中作乐了。
浓密的睫毛忽然颤动了一下。凤嘉柠以为自己眼花了，定睛再看，似乎眼皮下的眼球在动。
“周樾，你......你是不是醒了？你睁开眼呀。”
眼皮颤动着，真的睁开了。
“周樾，你真的醒了。”
凤嘉柠喜极而泣，转头冲出病房去到护士站。
通报完情况，又冲回病房，惊喜发现周樾已经自己坐起来。
“周樾，你感觉怎么样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好看的丹凤眼疑惑地看向她：“凤嘉柠......”
凤嘉柠突然愣了一下。
凤嘉柠......
这么连名带姓的称呼，好陌生。
谈恋爱后，这三个字出现的频率就很低了。
嘉柠，柠柠，宝宝......结婚后最多的就是老婆，媳妇。
凤嘉柠把枕头塞到他背后，帮他调整着坐姿，倚着床头坐得更舒服些。
“我这是怎么了？”
“你发生车祸，昏迷了将近四天。”
“车祸？什么车祸......”
话音刚落，医生带着护士急匆匆进来，围着周樾好一顿检查。
“医生，他好像忘记发生过车祸了。”凤嘉柠插空询问着。
医生点点头，安抚道：
“创伤性失忆，这种情况比较常见，患者会丢失近期一段时间的记忆。不要紧张，大多数很快就能恢复。”
“整体身体情况不错，还是先注意休养，观察几天。起身和活动都要注意安全。”
医生叮嘱完，一帮人又呼啦啦离开。
凤嘉柠给他倒了杯温水：“喝两口，润润嗓子。”
周樾很听话喝过：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