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。她倒好,穿成个连热馒头都吃不起的卖花女,兜里两文钱,够买半块硬邦邦的窝头。
人比人,能气到原地再死一次。
可她是谁?是写了十多本悬疑小说,被退稿无数次还能爬起来改稿的苏晚。在现代没混上车子房子,难道在这古代还能饿死?
苏晚卿攥紧那两文钱,指节发白。不行,她得活下去,还得活得像模像样。
可怎么活?
卖花?她瞥了眼墙角那捆冻蔫的栀子枝,冬天哪有花卖?再说那些同行,昨天抢她生意时推搡她的力道,可一点不比悬疑小说里的反派手软。
她敲着太阳穴想,自己最擅长什么?写故事。
悬疑推理在这古代怕是没人看,但写点别的呢?话本传奇,总能有人喜欢吧?
眼睛亮起来。她得先买纸买墨,写出来才能换钱。
苏晚卿起身找衣服,翻遍那个掉了底的木箱,只找出三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裙。她挑了件靛蓝色的,补丁少些,颜色也精神点。换衣服时才发现,胳膊肘和膝盖都磕青了,青紫里透着红,像幅糟糕的水墨画。她从灶房找到块结了痂的猪油,抠了点化在手心,往伤口上抹,疼得龇牙咧嘴,却也总算好受些。
出门时,她把两文钱紧紧攥在手心,暖得发烫。
朝州城不算小,可书店不多。苏晚卿踩着没过脚踝的雪,问了三个路人,才在南街找到一家“七录斋”。门面倒挺大,黑漆门板上刻着烫金的字,屋檐下挂着红灯笼,雪落在灯笼上,红得格外显眼。
她深吸口气走进去,暖意在鼻尖炸开——原来这时代也有炭火盆,烧得正旺。掌柜是个戴眼镜的老者,正趴在柜台上算账,见她进来,抬眼瞥了下,又低下头去,大概是见惯了她这样的穷酸客人。
店里分两层,楼下摆着四书五经,字印得密密麻麻;楼梯口堆着些杂记野史,封皮粗糙。苏晚卿踮脚往书架上看,好不容易找到几本标着“话本”的,抽出来翻——
要么是才子佳人后花园私会,要么是神仙鬼怪报恩,情节老套得像她写腻了的穿越开头。她忍不住撇撇嘴,就这?她闭着眼都能写出十个花样。
正得意,忽然想起正事。她走到柜台前,小声问:“掌柜的,纸怎么卖?”
老者推了推眼镜,上下打量她:“宣纸贵,草纸糙,你要哪种?”
“……最便宜的。”
“草纸,五十文一刀。”
苏晚卿的脸瞬间僵了。五十文?她兜里只有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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