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让一个女人帮着挽回脸面！”
冯天瑞盛气凌人道。
“你……”
佟文雅咬了咬嘴唇，还是林公子好，为人低调，不像这号人，恃才傲物，让人不舒服。
“相鼠有皮，人而无仪。人而无仪，不死何为？相鼠有齿，人而无止。人而无止，不死何俟？相鼠有体，人而无礼。人而无礼，胡不遄死？”
林雷直接用诗经中的相鼠骂了过去。
说的是冯天瑞没有礼仪，没有教养，又没脸没皮。
“你，敢骂我？”
冯天瑞咬了咬牙，没想到一个区区北方书生，也敢骂他这个王先生的得意门生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
在佟文雅眼里，林雷虽然低调内敛，从不惹事，但实际上，他又是个不怕事的主。
之前在野湖游玩碰到，这家伙可是连那麒麟才子都收拾的服服帖帖。
而林公子这俏皮诗，听起来很有意思。
所以，她忍不住轻笑。
“这，骂人还能这样骂？朗朗上口，有种打油诗的感觉！但……似乎也不是在骂人吧？明明是冯公子他不礼貌在先，人家只是说要懂礼节。”
“这人我想起来了，他是燕赵之地今年的案首林雷，昨日那吴耀峰就在他这吃了大亏。”
“厉害，厉害，不愧是案首，文采斐然，连骂人都如此有艺术。”
…
听到众人的话，那冯天瑞脸都黑了，明明自己被骂了，怎么骂人的还被夸赞上了。
对此。
林雷冷笑，诗经的相鼠，那绝对是骂人不带脏字的经典，对方居然连这都不知道？
乡试。
似乎就要考到四书五经了吧？
难道！
大炎王朝的四书五经不太一样？
“王德发老先生到……”
而就在这时，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头，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。
这老头约莫六十岁，满头白发，老书生的打扮。
“见过王先生……”
“见过王先生……”
“见过王先生……”
随着老先生的到来，在场的南北书生，纷纷鞠躬行礼，不敢怠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