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知,贵女,也会算这般账。”
温照影的指尖掐进掌心,指甲几乎要断裂。
她望着他眼中那抹藏不住的戏谑,忽然懂了……
他就是要看着她失态,看着她从云端跌下来,变成和那些争风吃醋的妇人一样。
“好。”她吸了口气,声音抖着,却字字清晰,“既如此,夫君也不必演什么琴瑟和鸣了。妾身肚子不争气,把画舫上的妓子接进府来,为侯府开枝散叶。”
顾客州脸上的笑僵了瞬,随即又漫开更深的弧度。
他没拦,新婚之月,落下话柄的只会是这无理妇人。
他会永远是顾世子,而她,从嫁入侯府的那一刻,就不可能再是被视为珍宝的贵女了。
月夜的风带着凉意,吹得成平侯府的灯笼轻轻晃。
江闻铃提着酒壶,和玉柔夫人坐在院中的石桌旁。
急报就压在壶底,墨迹被酒气熏得发皱,却稳稳托住了一家人悬了半月的心。
现在只待成平侯和温相治水后归京,有没有赏赐都不重要,这次水患,不比寻常。
“若徐风回来,看到闻铃这般争气,肯定高兴地喝三壶。”玉柔夫人抚摸着他的发丝,看见他这十几日被磨破再生的手茧,眼中满是心疼。
“先前,是我太过儿戏。”江闻铃懊悔开口,却被玉柔夫人止住。
“爹娘从来都没想让你碰这些刀枪,从来没有。”玉柔夫人用力搂住他,声音夹杂哭腔,“从你回来后,我们只想你平安活着,你爹严厉,是怕再丢了你……”
玉柔夫人抿了半口酒,就被他腕间那道旧疤刺得眼疼。
她伸手抚上去,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道蜿蜒的痕迹——两岁那年被人贩子用铁链勒出的印子,这么多年过去,还是像条狰狞的虫,爬在儿子的骨头上。
夫人的声音忽然发飘,像浸了水的棉絮:“你就在你爹眼皮子底下被拐走。”
她声音发颤:“他刚教完亲兵枪法,蹲在演武场边换鞋,你就在旁边抓石子玩,离他不过三步远。”
江闻铃握着酒壶的手猛地收紧,壶身冰凉硌得掌心生疼。
三步远……
他对两岁的记忆只剩些破碎的片段……如今才知道,是人贩子趁着成平侯低头的瞬间,用布巾蒙住了他的脸。
“就眨了下眼的功夫,回头时石子还在地上滚,人没了,”夫人的酒劲上来,眼泪砸在石桌上,“他追了三条街,枪尖都戳到马车轮子,还是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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