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粮草去得慢了,原来是忙着瓜分媳妇的十里红妆呢。
“还有这个,”郭阳打了个哆嗦,“顾世子跟王御史混,两人常去画舫,有时候彻夜不归。巧合的是,画舫里的姑娘,穿的衣裳料子,都跟温小姐日常采买的一样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,江闻铃捏着账册的手猛地砸在石桌上。
青石桌面震出道裂纹,他手背的青筋突突直跳,指节泛白得像要裂开——这一个月来苦练出的力道,此刻全用在了这声闷响里。
温照影可是京城第一贵女,当年赐婚时多少人羡艳,谁能想到嫁进侯府不到两月,竟被糟践成这样。
“还有件事……”郭阳看了都心惊,“侯府的老仆偷偷说,府里常听见争吵声。还有侍女撞见,温小姐颈间还有道红痕……像是被人掐的。”
夜风卷着枪尖的寒气扑过来,江闻铃盯着石桌上的裂纹,想起温照影转身时那单薄的背影。
岂有此理……
他抓起枪杆,枪缨在风中剧烈晃动,像团燃不起来的火。
“畜生。”
他转身去房里拿了件黑色的袍子,不待郭阳反应,身影已彻底融在了黑夜里。
喜欢画舫是吧……魂牵梦绕是吧……江闻铃在心中默念,那团火随他速度的加快不断往上窜。
画舫本身鱼龙混杂,不难混入,江闻铃猫着腰钻进画舫,黑袍兜帽压得极低。
楼上雅间传出顾客州的浪笑,他眼底火星藏不住地溢出来。
指尖摸出那包驱猫粉,是他混江湖的宝贝,沾着就痒得钻心,这么好的宝贝,便宜顾客州了。
他瞅准雅间门缝,借着穿堂风轻轻一抖,白粉末跟长了眼似的,直扑顾客州的锦袍下摆。
转身撞翻花盆架,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
顾客州骂骂咧咧出来时,正撞见个端酒的仆人,人家脚下一滑,手里的烫酒精准泼在他前襟。
“找死!”
顾客州还没来得及使威风,痒意顺着身子爬上来,先是后腰,再是脖颈,抓得锦袍都歪了,领口露出片红疙瘩,活像被马蜂蛰过。
他正暴露在所有人面前,连妓子都忍不住拿他当乐子,捧腹大笑。
江闻铃早混在看笑话的人群里,瞅着他跳脚骂街的蠢样,嘴角差点咧到耳根。
顾客州见颜面尽失,急忙派人送他回府,再找大夫治病。
“难道是温照影记恨在心,派人整的这出?”他忍着痒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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