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戴着。
当时他亲笔题字“心甚爱之”,此刻却像在嘲笑他。
“当初成婚时,你说你会爱重我,疼惜我。这话可有假?”她转身要走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我们本就不合适。”
顾客州猛地僵住,成婚才两月,怎就成了“当初”了……
内室的门“咔嗒”合上,将他隔在门外。
顾客州攥着拳站在原地,方才她替他擦袍角的暖意还在指尖,此刻却只剩刺骨的凉。
门内,温照影摘下银簪放在镜前。
镜里的人眉眼淡淡,指尖划过簪头——她没忘,只是有些话,本就当不得真。
窗外梆子声敲过三更,她吹灭烛火,今夜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。
而顾客州早已察觉大势不对,借温照影全身而退。
翌日,温照影就拿着粮票和私印找到了吏部侍郎。
直到侍郎大人道出那句:“温小姐来得巧,昨夜金銮殿,恰好有一封密信。”温照影才松了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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