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水,显然是刚追过人。
“在城西破庙里找到的。”
他把布包往案上一放,里面正是那卷绣样底稿,边角沾着点泥却没破损:“抓了两个活口,已经送进刑部大牢,是李庆的管家指使的。”
温照影刚要开口,就见他抬手按了按侧腰,指缝里渗出血来。
血水混着雨水,“滴答”一声,滴落在木板上,晕染出胭脂色。
温照影看去,虽是玄色的衣服,也不难看出是道很深的口子。
“怎么伤的?”她去翻药箱,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急。
“追的时候被暗算了。算那群龟崽子的。”
他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目光却先扫过她的绣案:“没耽误嫂嫂绣样吧?后天就要呈给陛下了。”
“耽误不了。”她不顾他反抗,强行把他按在凳上,用剪刀剪开他的衣袍。
伤口周围的皮肤被雨水泡得发白,她拿棉布蘸着烈酒擦时,他疼得闷哼了一声,却反手按住她的手腕。
“嫂嫂轻点……嫂嫂这力道,比绣针还狠。”
温照影红了耳,这种语气……只有做房事时才……
她的手顿了顿,抬眼时正撞上他的目光。
他的眼底带着点笑意,却藏不住疼,睫毛上还沾着点水珠,像刚从雨里捞出来的山雀,看着莽撞,却把最珍贵的东西先护在了怀里。
“知道疼还敢追?”她嘴上说着,努力集中注意,手上的力道放轻了。
“李庆的余党本就丧心病狂,你该等官差来了再动手。”
“等官差来,绣样早被烧了。”他盯着她垂着的眼睫,声音低了些,“嫂嫂为这绣样熬了三夜,不能被他们毁了。”
她的指尖忽然有些发烫。
不知从何时起,她已经无法做一个称职的嫂嫂。
她从未见过像他这样,真诚坦率,意气风发之人。
他从不说那些“我会护着你”的话,却总在最关键的时候冲在前面。
“下次别这么莽撞……”她往伤口上撒药粉时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你的命比绣样金贵。”
江闻铃的耳尖倏地红了,伤口都不疼了,笑得不值钱。
你的事,比我的命金贵。
话到嘴边却变成了:“我在这儿守着,保证没人再敢来偷。”
他说得坦荡,目光却没移开。
药箱里的薄荷味混着她身上的兰草香,竟让他觉得腰上的伤口都没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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