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地看着他,“是如何个‘友好坦诚’法?是不是还顺便帮钱尚书回忆了一下,他那位宝贝侄儿五年前在豫州的旧案?”
顾长安:“……”
好家伙,连我说了什么都知道!这绝对是装了窃听器!实锤了!
他心中警铃大作,脸上却是一副坦然的模样,正色道:“陛下明鉴。臣以为,欲推行新政,必先整顿吏治。钱公子一案,悬而未决五年之久,其中必有冤屈或黑幕。臣提及此事,既是为提醒钱大人勿忘国法,亦是为接下来的漕运改制扫清障碍,并非有意威胁。”
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,连他自己都快信了。
“呵……”
赵青檀忽然轻笑一声,那笑声如冰泉滴落玉盘,清脆悦耳,却让顾长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将擦拭干净的长剑随手放在一旁的案几上,缓步向他走来。
“手段是糙了点,不过,结果还算不错。”
她停在顾长安面前,距离极近,那股熟悉的龙涎香再次将他笼罩。
“朕的刀,既已出鞘,就该有割肉见血的锋芒。若是连一个脑满肠肥的户部尚书都对付不了,朕要你何用?”
这番话,非但没有半分责怪,反而充满了赞许之意。
顾长安一怔,感觉自己又一次没跟上这位女帝的思路。她想要的,似乎并非是一个循规蹈矩的纯臣,而是一柄能为她解决麻烦,不择手段的利刃。
他心中一定,躬身道:“臣,定不负陛下所望。”
“最好如此。”赵青檀话锋一转,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,“不过,你以为,钱万金那只老狐狸,真是怕你翻他侄子的旧案?”
顾长安一愣:“难道不是?”
“是,但也不全是。”赵青檀绕着他走了一圈,声音变得有些幽深,“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那桩旧案,你真以为只是简单的监守自盗?”
她顿了顿,红唇轻启,吐出了一段让顾长安汗毛倒竖的秘闻。
“卷宗里没有写的是,当年奉命追捕钱家侄子的三名大内一等高手,在豫州城外的小树林里被发现时,两死一重伤。他们的尸身完好无损,兵器也未出鞘,但五脏六腑,俱被一股霸道的内劲生生震碎。活下来的那个,也成了疯子,嘴里只会念叨着一个词——‘妖人’。”
内劲!
妖人!
顾长安心头狂跳,他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。
赵青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仿佛要将他看穿:“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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