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心怡下意识开口，说到一半改变主意：“不会……吧，大概？”
又看了一会，她总觉得晓蝶说的多少有点道理，于是后背一阵恶寒。
王魁看得心惊胆战的，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珠，道：“江兄弟今年多大了？看着和冷小姐差不多啊，怎么这么猛？我像在这个年纪的时候不是在谈恋爱就是在上学。”
“啊？”程晓蝶惊呼道，“有人能看上王大哥你？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，我只是有点中年发福了而已！年轻那会多少小姑娘排着队追我！”
这话听了，程晓蝶投过去一个不信的表情。
“爱信不信！反正比你这胸瘪个子挫的窝瓜强！”王魁瞪了他一眼。
程晓蝶一听顿时炸毛了，手指颤抖着指着对方连说了三个“你”，刚想骂出来，冷心怡忽然说道：
“他回来了。”
两人停止争吵，不爽地侧过头。
然后他们就同时看到了一张带着血液笑得开心的脸，以及对方手中抱着的，满满一怀的晶核。
这些都是他杀的？！
程晓蝶张大嘴巴，难以置信，先前尸体和活物夹杂在一起不好分辨，只知道对方杀了很多，但没有明确数字，直到看到晶核的数目，她才了解到林川下去究竟杀了多少。
林川晃了晃头，把挂在脸上的血甩下去，随即问道：
“你们那有袋子吗？”
冷心怡盯着那一堆晶核看了老半天，才缓缓开口道：“晓蝶，给他拿一个……不，两个……算了，三个吧，拿三个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