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，手机来消息。
曾元珊直接打过来电话，开口就问：“是林川吗？”
“是我，你……”
“你判了多长时间，这么快就放出来？”
“……”
林川嘴角抽了抽，跳过了这个话题：“学姐，我想问问有关联赛的事。”
“好啊，你还知道参加联赛？”曾元珊呵呵笑道，“一直见不到你们，去你们家也没看到人，焦老师都急得报警了。”
“唉，说起来，你失踪的时间和虚空坍塌的时间很吻合啊，不会是现实偷不到东西，跑到虚空去偷了吧？”
林川脸一黑：“学姐，别调侃我了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盗神！”
“我是。”
“真的？”
林川悠然道：“当然了，你要签名吗？”
曾元珊原本觉得得到这个回答她会很开心，可她现在总觉得林川是在忽悠她。
就好比同寝姐妹说自己是全国首富的女儿，哪怕有线索指向这点也会下意识不相信，而且林川的态度很轻浮，不像真的。
“切，不想说就不想说呗。”
“？？”
林川搞不懂她的脑回路，直接问道：“联赛大概在什么时候，赛程是什么样子？”
曾元珊一边剪着脚趾甲，一边说道：“后天开始，共四个竞技场，最初每场四人参与，站到最后的进入下一场比赛，连续三场过后进行一对一。”
“后天？！”
林川下意识退出通话界面，瞅了眼日历。
已经到五月份了！
距离联赛真就剩下一天时间了！
他们居然在虚空待了这么久！
曾元珊不死心，继续问道：“跟姐说句实话，你是盗神吗？烂柯寺那事儿执法局没怎么透露……”
“谢谢学姐，学姐再见。”
看着消失的聊天界面，曾元珊一口咬住自己的玩具熊，恨不得手撕了学弟。
用人的时候叫学姐，用完就把我丢了！
她发作了一阵，给学弟发过去一条消息：
“明天去一趟后山，比赛前要录用信息。”
林川：OK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