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耳垂都红肿了。
他犹豫着要不要继续。
阮朝阳看见他皱眉,有些不悦。
她知道他有多迷恋她的耳朵。每次情事,从缠绵的前戏到餍足后的温存,他的唇舌总流连在这对敏感的耳朵。有时是轻柔的舔舐,有时是带着占有欲的啃咬,总要在她耳后留下几处暧昧的痕迹才肯罢休。
特别是左耳,是他要亲吻,要啃咬的地方。她早就发现他有这个小癖好了。
此刻他绷紧的线条在灯光下格外分明,额角沁出的汗珠顺着下颌滑落。
她看见他眼底的挣扎,像困兽般在欲望与克制间徘徊。
最终他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式。滚烫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,吻住她微张的唇。他刻意避开耳际,却忍不住用鼻尖轻蹭她发烫的耳廓。
“忍一忍。”他喘着气含住她的下唇,“很快就好。”
这话不知是说给她听,还是自己。
缠绵的余温尚未散去,程淮舟的手臂仍环在她腰间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肩头浅浅的牙印。他拨开她汗湿的碎发,指腹蹭到耳垂时,阮朝阳轻轻"嘶"了一声。
"要怎么弄?"他皱眉,借着床头灯查看她通红的耳洞。
"用双氧水消毒。”她缩了缩脖子。
程淮舟沉默地起身,腰间松垮地裹着睡裤,肌肉线条在昏暗中若隐若现。片刻后他拿着医药箱回来,双氧水棉签已经捏在指间。
"忍着点。"他捏住她耳垂的力道很轻,擦拭的动作却干脆利落。阮朝阳疼得直往后躲,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扣住后颈。
"非要打吗?"他声音里压着不悦。
"那可是爱马仕!"她委屈地打断,"两千块的耳钉......我不知道我合金过敏。”
两人又躺在床上休息片刻后,他突然起身下床,动作干净利落。
“走吧。”
她捏紧被子,低声说,“我累了,我想睡在这。”
"我......不太习惯和别人一起睡。"
每次她产生一些错觉时,他就会让他瞬间清醒。
"那你去客房睡。"她拽紧被角,声音闷闷的,"我今天就要睡这里。"
他转身欲走,却在迈步的瞬间捕捉到一声几不可闻的抽泣。脚步顿住,他皱眉:"你......在哭?"
以往女人在他面前落泪,只会让他感到烦躁。可此刻胸腔里翻涌的,却是一种陌生的......慌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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