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石城。
半月时光，悄然流逝。
地底灵泉，苏夜盘膝而坐，运转功法周天。
晶莹剔透，若蝶般的湛蓝色灵光，在他周身流转不息，萦绕一种沉静悠远之感，安抚心神。
此时。
原本十方见宽，粘稠如浆的灵泉，已然干涸九成，仅余一滴圣泉灵液，岌岌可危，维系着这道灵泉的存续。
巨石城灵泉，近千年积淀的本源，在这半月时光内，被苏夜近乎抽干！
“呼……”
“一道三阶灵泉，不够。”
苏夜睁开眼眸，摇了摇头，流露出几分意犹未尽。
炼化巨石城灵泉，令苏夜的修为，精进了一大截，但是……依然未抵达结晶圆满！
“果然如此啊……”
轻叹一声，苏夜微微垂眸。
他对此事，倒也不意外。
情理之中。
结晶后期，到结晶圆满，这之间的跨度之大，等同于一重小境界！
唯一能令修士欣慰的事，也就是……这重小境界，并无瓶颈罢了。
——可以慢慢水磨，熬时间苦修。
只要花费时间够久，后期修士，总是能修至结晶圆满的……所以，对于寻常修士，‘圆满’这个境界，属于一个福利境界。
“但对我而言，就不一样了啊……”
苏夜轻叹。
结晶境界，他本就没有瓶颈可言。
后期到圆满境界之间，没有瓶颈，根本不算什么。
反而，没有冲破瓶颈，带来一蹴而就的法力蜕变，这意味着，他需要一点一滴，将这段法力修满。
“大概……二十年？”
“哦……现在是十四年……巨石城灵泉，抵了我六年苦功。”
每道三阶上品灵泉之间，积累的灵液量，也有区别。
巨石城灵泉，灵力比艾诺城要充沛一些。
“但区别不大……”
“我依然需要，至少两道三阶上品灵泉，才能速成结晶圆满……”
苏夜掐指一算，扶额无奈。
作为周天法力，他修至结晶圆满，所需的灵力更多。
“算了，也没办法。”
调整心态。
法力积累，并非一朝一夕。
“至多……再破几个土著城邦就是了！”苏夜眯起眸子，俊美容颜之上，浮现出一抹阴鸷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