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夜的话语很直白，或者说很坦诚。
他和枯木老人之间，不存在任何信任。
因此。
彼此间合作的基础，就是制衡！
“所以，若是你与我角色互换，你会交出神性吗？”
苏夜问道。
将这个问题，如同排球一般的，抛回给了枯木老人。
当然……不可能！
枯木老人代入角色，毫不犹豫地做出决定！
得有多愚蠢的存在，会将自己手中，唯一制衡对方的筹码，进行削减？
“所以。”
“你如果想要神性，就放我离开神国。”
“我会在离开神国前，将所有的神性，都交给你。”
“这种交易，才是公平的。”
苏夜真诚地，偷换概念道。
听完了他的这番话。
枯木老人沉默片刻，似是妥协道。
“你想离开神国……可以。”
“不过在仪轨的最后，还需要旧神血裔，进行主导。”
“等到仪轨完成之后，只要你交出神性，就可离开神国。”
仪轨完成之后？
闻言，苏夜心头冷笑。
但是，他的表情，却是微微点头，露出稍松一口气的表情。
“善！”
新约达成。
脆弱的合作关系，勉强维系。
而神性收集完成，这一仪轨，也到了发动阶段！
……
翌日。
呼。
微风轻拂，树叶微动。
神国之中，终年不散的雾气。
在枯木老人的意志之下，产生了变化！
雾气涌动，好似一头沉重的灰色巨鲸，悄然上浮，升腾！
无边雾气，凝聚水汽，形成了一道笼罩神国天空，浓密低垂的灰黑云层！
“还真是……壮观啊。”
幽蛟号甲板。
苏夜抬头望天，发自内心地感慨着。
他鼻尖微动，感受着空气之中，弥漫着的湿润气息。
呼。
微风吹息，夹杂细微雨滴。
等待片刻。
滴答。
冰冷的雨滴，从空中而落。
先是零星的，然后逐渐变得密集，最后，犹如万千银线，从天空之中席卷而来！
“下雨了。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