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人篱下的养子孟云琅是她名义上的哥哥。
她和孟云琅本该恪守本分,却偏偏情难自禁。
这段惊世骇俗的孽缘,从深宅大院闹到街头巷尾,至今仍是京城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萧景珩执盏的手一顿,目光在姜昭宁苍白的脸上扫过,最后又停留在孟云琅脸上。
“孟卿戍边有功,赐座。”
“谢陛下隆恩。”
孟云琅起身后,转向贵妃时,眉眼才柔和几分。
毕竟,如今的贵妃孟清歌,才是孟家女,是他的妹妹。
孟云琅从怀中取出一个缠着红绳的紫檀木盒:“臣在玉门关寻得一块千年暖玉,命人雕成了镯子。听闻娘娘冬日畏寒,正好合用。”
孟清歌接过木盒,指尖抚过上面褪色的红绳结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笑靥如花:“兄长远在边关还记挂着本宫,真是叫本宫不知说什么才好。”
她轻轻打开木盒,暖玉在烛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,“这玉质地上乘,兄长定是费了不少心思。”
说着,她突然红了眼眶,转向萧景珩盈盈下拜:“臣妾谢陛下恩典,若非陛下开恩特许兄长回京,臣妾与兄长不知何年才能相见。陛下待臣妾这般体贴,臣妾……臣妾实在无以为报。”
她仰起脸时,眼中噙着恰到好处的泪光,既显真情又不失体统。
萧景珩伸手虚扶了一把,语气难得温和:“爱妃言重了。孟卿戍边有功,朕本该犒赏。”
殿内嫔妃们见状,纷纷露出艳羡之色。
唯有姜昭宁怔怔地望着那个木盒。
那木盒上缠着的分明是她及笄那年,用自己最心爱的红头绳编的同心结。
当时孟云琅当时珍而重之地收在贴身的荷包里,笑着说:“阿宁的手艺,哥哥要珍藏一辈子。”
如今,却成了他献给孟清歌的贺礼。
而孟云琅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,也忘记了今日本也是她的生辰。
“娘娘……”身旁的宫女小声提醒,“您该入席了。”
姜昭宁这才惊觉自己竟不知何时站起了身,殿内众人的目光都若有似无地扫向她。
她缓缓坐下。
殿内的欢声笑语不断传来,一字一句却都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。
“陛下,”孟清歌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,“兄长这些年戍守边关,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,也太可怜了。”
萧景珩低笑一声,眼尾余光却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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