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狄王？”婉儿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粮草和抢的东西，什么时候还？”
北狄王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他听说了河谷的败仗，也听说了那个能呼风唤雨的芙蓉国长公主，却没想她敢直接闯王帐。他强装镇定，拍着桌子站起来：“你敢闯本王的帐——”
话没说完，就被婉儿拎着衣领提了起来。她的手劲大得吓人，北狄王两百多斤的体重，在她手里像个纸人。
“我问你，什么时候还？”婉儿把他往地上一掼，“边城张老栓的儿子被你们杀了，李寡妇的牛被你们牵了，王铁匠的铺子被你们烧了——这些，怎么还？”
北狄王摔得腰生疼，看着眼前这女子眼里的冷光，突然不敢硬气了。他听说这女人能劈雷，能让战马疯掉，杀个人估计跟捏死蚂蚁似的。
“还！现在就还！”他忙喊，“我让人把粮草、东西都送回边城，再赔……再赔五千匹战马！”
“不够。”婉儿蹲下身，看着他的眼睛，“你得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去哪？”北狄王心里发毛。
“边城。”婉儿指尖的风卷着根绳索，“给张老栓、李寡妇他们磕三个头，道个歉。”
“我是北狄王！”北狄王急了，“怎么能给平民磕头？”
“你抢他们东西的时候，怎么不想想他们是平民？”婉儿用绳索把他捆了个结实，又打了个死结，“要么去磕头，要么我现在把你砍了，换个愿意磕头的当北狄王。”
帐外传来脚步声，是北狄的亲卫。婉儿头也没回，指尖凝着雷电，对着帐帘的方向虚劈了一下。“轰隆”一声闷响，帐帘被劈出个焦黑的洞，亲卫们吓得不敢进来。
“没人能救你。”婉儿拎起捆好的北狄王，像拎着只猪，“走。”
北狄王被拖出王帐时，看见他的亲卫们都僵在外面，看着帐帘上的焦洞瑟瑟发抖。他突然明白了——这女人不是来打仗的，是来拆他王帐、押他去认错的。
一路往北狄和芙蓉国的边境走，北狄王被捆在马背上，风吹日晒，哪受过这罪。有次他想挣扎，被婉儿用风卷着摔进泥坑，灌了满嘴沙子，从此老实了。
到了边城，百姓们听说长公主把北狄王抓来了，都涌到街上看。张老栓拄着拐杖，看着那个被捆得像粽子的北狄王，突然红了眼——就是这伙人，去年杀了他唯一的儿子。
婉儿把北狄王扔在张老栓面前：“磕头。”
北狄王看着张老栓眼里的恨，又看了看婉儿手里那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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