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完柳溪城，转头打青岩城。”婉儿画了条弧线，“从柳溪城到青岩城，走山路更近，正好用火烧他们的哨卡，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李昭看着地图上的路线，又看了看女儿胸有成竹的样子，突然拍了拍她的肩：“行。但记住，别杀太多人，抓他们的将领就行——留着还能让西凉赔钱赎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婉儿笑了，“我会跟他们说：‘要么把青岩城和柳溪城给咱，要么接着打’。”
消息传到东宫，太子李瑾立刻让人备粮草——既然要打，就得让前线的士兵吃饱。二皇子李砚翻出西凉的哨卡分布图，在上面标上“适合用火攻”“适合用风绕后”。三皇子李珩最兴奋，缠着婉儿要一起去：“姐，我能帮你牵马！还能帮你看住俘虏，不让他们跑了！”
婉儿没带他，却把北狄那匹“踏雪”留给了他：“你把这马训好，等我回来，带你去柳溪城吃真正的胡椒。”
出兵那天，天气很好。五千骑兵在城外列队，银甲在阳光下闪得刺眼。婉儿勒住马，回头看了眼京都的方向——爹在城楼上看着呢，三个弟弟也在。
“出发！”
她一声令下，，五千骑兵像道银色的闪电，朝着西凉的方向奔去。没人觉得“因为香料掺沙子出兵”荒唐——在芙蓉国百姓眼里，长公主说该打，那就是该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