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儿拿下柳溪城和青岩城的消息传到朝堂时，御史台的王御史正在写奏折。
不是弹劾——是写《青岩城铁矿开发十策》，从矿工工钱到炼铁火候，写得比工部还细。
“王御史，您这是……”旁边的同僚有点懵，“前阵子您还说长公主‘好战’，怎么现在……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。”王御史放下笔，喝了口茶，“北狄被打服了，西凉割地了，边城安稳了，百姓有粮了——这叫好战？这叫保家卫国。”
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：“再说了，长公主上次拆兵部档房，是因为他们藏着北狄的地形不报；这次打西凉，是因为香料掺沙子——她做事有道理，比某些只会空谈的强。”
同僚想了想，确实——以前北狄年年犯边，兵部只会说“防御”；西凉年年糊弄，礼部只会说“忍让”。现在长公主一出手，什么都解决了。
早朝时，李昭刚说“青岩城的铁矿交由工部管理”，户部尚书就站出来了：“陛下，柳溪城的香料可以在京都设个‘官铺’，由户部监管，既不会哄抬物价，又能给国库添收入。”
“臣附议！”兵部尚书跟着说，“青岩城的铁矿可以炼新兵器，臣已让人去查炼铁的法子，还请长公主……指点一二。”
以前他最怕婉儿来兵部，现在却盼着她来——谁不知道长公主手里的地图比兵部的还准？
李昭看着百官从“反对”到“主动出谋划策”，心里又好笑又感慨。这哪是百官变了，是婉儿用胜仗把他们“打服”了。
散朝后，王御史拦住秦风，塞给他一张纸条：“麻烦交给长公主。这是西凉产棉城的守将名单，那守将贪财，要是想打，先从他下手。”
秦风愣住了——这还是那个差点要弹劾长公主的王御史吗？
“放心，我没写名字。”王御史笑了笑，“长公主要是不想打，就当没看见；要是想打，这名单或许有用。”
秦风把纸条交给婉儿时，她正在看工部送来的炼铁图。“王御史？”她挑了挑眉，展开纸条，“这老头，倒是比兵部还懂。”
“现在朝臣们都这样。”秦风说，“上次您说‘柳溪城的路该修了’，第二天工部就派人去了；您说‘青岩城的矿工该学识字’，国子监就送了批课本。”
婉儿笑了：“他们是怕我拆衙门。”
确实。以前有官员偷懒，婉儿直接带人去衙门“督促”——把积了灰的卷宗扔到院子里晒，把打瞌睡的小吏揪起来站军姿。现在谁还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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