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也没抬，“就去校场。今天要练骑兵对冲，慕容野，你带西凉旧部示范；燕离，你去检查马鞍，别让马镫松了；萧澈，你去清点箭支，昨天演练用坏了不少。”
三人忙应“是”，灰溜溜地出了马厩。
马厩外，秦风抱着胳膊看戏，见他们出来，忍不住笑：“三位大人，争着喂马不如争着干活——长公主最烦闲人。”
慕容野瞪了他一眼，转身往校场走——他得把骑兵对冲练得漂亮点，让公主看看，他不光会喂马。
燕离则去了兵器库，检查马鞍时，特意把踏雪的马镫加固了三道——就算公主不用他喂马，至少能让她骑马时安全点。
萧澈去清点箭支，把断了的箭杆挑出来，让人赶紧修——他记得公主说过，“打仗时箭不够，比丧尸围上来还麻烦”。
等婉儿喂完马，去校场时，就见慕容野正带着骑兵演练对冲，动作比平时标准三倍；燕离蹲在地上，给每个马镫都缠了防滑绳；萧澈则把修好的箭摆得整整齐齐，还按“射程远”“射速快”分了类。
她没说什么，只是在骑兵对冲时，多指点了慕容野两句：“转弯时让马放慢点，别用蛮力——你以前就是这么掉沼泽里的。”
慕容野脸一红，却认真听着。
检查马鞍时，她摸了摸加固过的马镫，对燕离说：“做得不错。”
燕离的耳朵瞬间红了。
看到分好类的箭，她拿起一支试了试，对萧澈说：“下次让木工把箭杆削轻点——省力。”
萧澈立刻记在纸上：“好。”
秦风站在远处，看着三个副将因为一句夸奖就偷偷开心的样子，突然觉得——这修罗场，好像也没那么可怕，甚至有点……好笑。
傍晚收操时，慕容野看到燕离给踏雪的马槽铺了新稻草，没再吵架，只是默默往里面加了把晒干的苜蓿——那是踏雪最爱吃的。
燕离见萧澈给马厩挂了盏防风灯，也没说什么，只是把灯芯挑亮了些——晚上马夫来添料，能看得清楚点。
萧澈则看着两人的动作，悄悄让人把马厩的地面垫了层细沙——这样踏雪走路时，蹄子就不会打滑。
马厩里的踏雪打了个响鼻，好像在笑这三个男人——明明是来争着喂马的，最后却变成了“合作护马”。
婉儿路过马厩，看到这一幕，没进去打扰。她只是觉得——这三个副将，好像也没那么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