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春的阳光，暖得让人想打瞌睡。李昭坐在御花园的亭子里，看着李德全递来的“京都日更榜”，嘴角的笑意藏不住。
榜首：“太子殿下亲赴南楚，督查春耕，百姓赠其‘稻穗冠’”
次席：“三皇子李珩的铁盔被陛下换成银盔，据说因‘铁盔太重，压坏发型’”
末位：“长公主的副将们在演武场比武，慕容野胜，燕离不服，约再战”
没有“长公主打XX”，没有“长公主掀XX衙门”，连婉儿的名字都只在“副将们”的条目里提了句。李昭摸着胡子，对李德全说：“你看，朕就说吧，她总有一天会安分的。”
李德全刚要附和，就见秦风气喘吁吁地跑进来，手里拿着块矿石，脸色有点白：“陛下！长公主、长公主她……”
李昭心里咯噔一下：“她又怎么了？”
“长公主带着慕容野他们，去了西凉的铁矿！”秦风把矿石递上，“说这矿石里能炼出‘更硬的东西’，比铁还结实，让工匠跟着她去挖矿——刚才已经把兵部的工匠都带走了！”
李昭：“……”
他看着那块黑黢黢的矿石，突然想起半年前，婉儿说“不想打岛了”时的样子——合着她不是不搞事了，是换了个搞事的方向？
“她炼那东西干嘛？”李昭揉着太阳穴。
“长公主说，”秦风咽了口唾沫，“想做一种‘不用异能也能劈开石头’的刀，给士兵用。”
李昭扶额。他就该知道，他的闺女怎么可能安分——不打岛了，就去挖矿；不练剑了，就去炼刀。
“让她去吧。”他挥了挥手，语气无奈又纵容，“告诉她，别把铁矿炸了——上个月刚修好的矿道，再炸又得修。”
秦风刚要走，又被李昭叫住：“等等，让萧澈去盯着账——别让她把户部的银子都拿去买矿石了。”
“是！”
秦风走后，李昭看着亭外抽芽的柳树，突然笑了。算了，挖矿总比打岛好——至少，炼出硬刀，是给士兵防身的，不是去打仗的。
傍晚，李瑾来了，手里拿着份奏折：“爹，妹妹让人送来了‘新刀计划书’，说要让每个士兵都换上新刀，还说……要去南边的铜矿看看。”
李昭接过奏折，上面画着刀的样子，旁边写着“用铁矿和铜矿一起炼，更硬”，字还是那么凌厉。
“让她去。”他把奏折放在案上，“铜矿归户部管，让户部尚书跟着——别让她又把矿洞给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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