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文丽，你还记得左清吗？她和韩小洁，高乐乐，万建和也在唐海市，你想见见老同学吗？”
她没谈案子，提也没提章伟和谢晓辉，倒像是一点不着急破案，纯粹是来唠嗑的。
曾文丽的眼睛里忽然有了光彩，她抬起头盯着申媛看，也疑惑了好久，确定自己之前从来没见过眼前的女子。
她嘴唇颤动了一下，申媛以为她要问问同学来这里干嘛啊，她们最近怎么样了啊，可是没有。
曾文丽眼睛里的光又消失了，她的眼神越过申媛，看向了蓝天白云：“我不敢见他们。”
不敢？！为何？和章伟的死有关吗？
“为什么呢？”申媛努力克制着自己，她尽量用平缓的语气问道。
她等了很久，曾文丽都没有回答她，申媛只得再次问了一遍：“为什么呢？你们20年没见了，难道不想见见老同学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