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，警察同志，咦！柔柔！”女人急忙低头道歉，这一低头反倒是看见了自己的女儿。
她这一喊又让小人儿害怕的抖了一下，申媛握紧了孩子的手，微微侧了侧身子，把柔柔挡在了身后。
“那孩子身上的伤是谁打的？什么时候打的，用什么打的，都交代清楚了。”警察没有听她一句道歉就糊弄过去离开，而是板着脸凶巴巴的喝道。
“没人打她啊，就是孩子不小心玩耍弄到的吧？怎么了？柔柔，你跟警察说什么了？”
柔柔妈扯着慈爱的笑容，过来牵自己的女儿。
申媛推开了她的手：“是我报的警，有你这么当妈的吗？这一看就是大人打的，警察来了还扯谎，你太不负责了，你好好交待，打了孩子多少次了？你是有病吗？要这样虐待孩子？”
“我没有，我没打，真的，不信你问柔柔。”女人急着跟警察解释。
“死丫头你没去学校堵在家门口干嘛？是不是又装病不去学校？你个赔钱货，老子这么辛苦养你们几个，幼儿园一个学期几千块，你们就这样糟蹋了？你妈煮好饭了吗？啊！警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