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给江明，坐到一旁的长条凳上，仔细翻看手上资料，眉头紧蹙。过了约一刻钟，他才放下pad，抬头看向江明，眼神凝重。
“你确定？这不是个坏主意，但也谈不上多好。主要是......时机很微妙。我知道你一向不关心外面的事，但有一宁和谷来在，林汀源这两天的新闻，你该有所耳闻。你确定要现在换项？这将是给他上的最大眼药，就连宗教练那边，也不一定会高兴。”
“我承认他是当今的蝶泳一哥，但这两年，他成绩提升速度一般，而我，自去年奥运结束后，也陷入了某种瓶颈。很多人觉得我是受0.01秒输给杰克森的心理影响，其实并不完全。美国那哥们儿，前两天在全美锦标赛上，200米混合泳稳定输出，并再度刷新了男子400米混的世界纪录，平心而论，200米混合泳的世界纪录我今年还能冲击，新400米混的世界纪录，看着的确头疼。”
“你怎么打算？”
“我想过了，之前咱努力的方向，是提升蛙泳这个相对的短板，但效果不明显，何不改为提升一个本身就强的项目？自由泳上，再想突破已难，反倒是蝶泳，更有希望，能提升混合泳整体实力，又能换一个更得心应手的单项，岂不更好？我有信心，会比林汀源更早取得突破。所以，不管有没有他这两天的舆情事件，我都想换项，不是针对他，而是如果我不改变，或许永远都只能当千年老二。人挪活，树挪死，您比我更懂这个道理。”
李炎的确懂这个道理。他是上任混合泳国家纪录保持者，也曾在如日中天时，由于国家队的需要，将个人单项，由蝶泳改为仰泳，而后进一步促进了自己整体成绩的提升。
只是，江明的话，越来越多，越说越长，这是李炎十年来，不曾见过的。
李炎略带诧异，盯着江明看了很久，终于确定了他的坚持，是经过深思熟虑，而非一时冲动。
“不惧改变？”
“当然不惧！”
李炎顿时眉头一松，起身拍了拍江明的肩膀。
“江明，你是我这辈子，带得最轻松的队员。自律、淡定、有天赋、肯努力，不骄不躁、宠辱不惊，甚至经常把训练计划定在了教练前面，却又不会一意孤行，肯听劝。总之，你身上有太多顶尖运动员的特质，相信我，世界冠军，你早晚会有，且不会只一个。放轻松，不就是换项吗？多大点事！过去准备，我来给你掐表。”
“嗯，谢谢李导。”
江明不再多言。摘下浴巾，重新带上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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